不過想想也是,一個好比朝中三品大官、一個卻似七品小官,關系能好到哪去特別是這些惡神,都是唯利益視圖的存在。
“那麻煩你了。”
安格斯似也感覺到了,熱情洋溢的口吻瞬間變得冷淡了些許。
“呵呵。”
漢斯不置可否,朝中神座的方位拱了拱手,道,“奧神準備汲取天下力量,打造最強奧術空間,抵抗天數,帶領我們鎮殺天外來客,再沿著天外來客所來的通道,離開這個困了我們不下萬年、甚至數萬年的牢籠”
這個世界,對于漢斯這等人來說,竟是牢籠。可見他們心之大。
“汲取天下力量”
安格斯道,“天下力量散布五大洲分布的太散了。如何汲取”
“奧神自有妙計。”
漢斯一副高深莫測,爾等不懂的模樣,“我親眼目睹許多有所成就的凡人來到了奧術空間,他們當中有的人已經被粉碎了,化作了滋養奧數空間的養料。你們難道沒有感覺到這座神殿每時每刻都在強大嗎”
漢斯嘴角勾起,“等到得極致時,天下萬民力量歸于己身。我等也入奧術空間,奧術空間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小世界,獨立而強大,完全的超脫于本世界,如此,自可飛升而去,不被此界所束縛、捆綁”
“那不知道奧神現在在何處”
周易問。
“這也是你能問得”
漢斯不屑的瞥了眼周易,不再理會安格斯的問話,轉身便走了。
安格斯神情一滯,等轉過身,一張笑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瞥了眼周易、艾麗莎,面有不虞,似不滿周易的插話,邁開大步便走了。
艾麗莎叫了兩句,他也不理。
“什么人嘛。”
艾麗莎不再叫了,而是看向周易,道,“怎么辦”
“先到一邊再說。”
周易出得偏殿,放眼看去。
滿大殿的人,都在運功調息,但無一例外,都在顫抖。
傷寒雜病之氣,全力激發,足以讓半神隕落
若不是這道氣分散道數千神的身上,現在已經有神死了。
周易見此,很是滿意,屈指一彈,又是幾道傷寒雜病之氣隨著春風吹向了大殿各處,神們的干咳越來越嚴重,許多弱小的神已經面色蒼白,神軀瑟瑟發抖。
“看來一路上汲取的傷寒雜病之氣的確很管用。”
傷寒雜病之氣需要汲取、收束大地高空的傷寒之氣、以及萬物體內的雜病之氣;這兩種氣可分開來用;也可合在一塊兒使用;當然合在一塊兒用的威力更恐怖、更詭異、更無解
但這種氣,無一例外,都需要收束、汲取的,意思就是說,要先儲備。當然那種飽含傷寒雜病之氣的地方是不需要儲備的。
像是神殿這地方、雜病之氣幾乎沒有自然要儲備。
周易收束的幾道雜病之氣都是在外界一路收取而來,耗時頗久,但如今看來,卻是很有效。不枉他一番苦心。
神軀理論上不會生病,但面對傷寒雜病之氣,也得跪
神魂理論上不滅,但面對武道神通所化的神兵也會被碾成渣渣。
只要夠強,一切皆可破滅。
“怎么會這樣”
“到底是誰在下毒手”
神們顫抖、難以自持,恐懼開始在他們心中橫生。
艾麗莎早就知道是周易動的手,因為路上周易已經跟她傳音說過這法門,此刻見了,她也偽裝成重病的一份子,面色蒼白、神軀顫動著,很是不忿地道,“一定是奧神動的手
我剛剛去偏殿打聽了。其中的漢斯親口說,奧神會汲取天下力量為己用,他們要超脫,要帶著他的嫡系超脫。而我們這些外來的神,注定只能淪為他們的養料、炮灰
一尊神的養料,足以抵過千千萬萬凡人的養料。奧神要超脫,養料不可少。我們這是要做炮灰啊”
艾麗莎語氣沉重,面有倉惶、淚如雨下,“各位,還不醒悟,難道要在這坐等死嗎”
安格斯驚醒,汗如雨下,驚聲道,“艾麗莎說得沒錯。我就說漢斯那茍東西怎么那么好心讓我來這神殿避難原來有這打算。好啊。他們要我們死,我們就反了他丫的。現在就打出去,絕對不能坐死”
連安格斯都這樣說。
有認識安格斯的神驚聲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