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褐色放大了之后,變成了紅色,天哪蕭遙太了不起了”
“花瓣每一瓣都很分明,一枝一枝的,說是臘梅我也信”
郁詩的心臟跳到了臨界點,異常的緊張,可是當看清高倍鏡下的高燭照紅妝時,心臟砰的一聲掉了下來。
蕭遙她也燒出鮮花盞了,她燒出來的鮮花盞也很美
郁詩感覺到一種宿命的無奈
顧時年笑了起來,認真地看向蕭遙,她果然是最棒的
許斂也笑起來,恨不得沖過去和蕭遙道喜,但是他知道,蕭遙此刻是沒空的。
兩個腐國節目組的人反應過來了,一個勁兒地叫“不可能”“太美了”,面容上滿是驚嘆和驚艷。
劉大師幾個馬上圍到高燭照紅妝旁邊,急促地端詳著這件建盞。
攝影師將碗壁不同角度拍了照片放到大屏幕上,然后開始直接錄像。
現場的發燒友覺得,這次來看建盞,真是太值得了
一下子出現兩件鮮花類的建盞,都是精美無比的瑰寶
他們紛紛感嘆,“蕭遙就是蕭遙,果然非同凡響。”
“這兩件建盞都很美,我個人更愛蕭遙的。她將的紅褐色變成了紅色,太美了。相比較而言,郁詩的三秋桂子是常規油滴盞的金色,并沒有太大的突破。”
“不是這么比的,要看斑紋形狀、斑紋顏色,還有釉料不過綜合評比,還是紅妝更好一些。”
“海棠比桂花更勝一籌的是,它除了盛開的花瓣,還有花骨朵和半盛開的,花朵形態各異,寫盡鮮花的各態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燒出來的”
聽著這些人的討論,郁詩的心在痛苦地嘶吼。
為什么又是蕭遙為什么又是她
這個世界上,為什么要有蕭遙這個人
既然有她郁詩,為什么還要有個蕭遙
蕭遙本來就不該存在的
郁詩想起上輩子,蕭遙并沒有去學燒建盞,先是蕭老爺子寵著她,后來蕭遠長大了,去燒建盞,也是寵著她。
是不是,她沒有重生,蕭老爺子不會死,蕭遙就不會燒建盞,不會壓在她頭上
蕭遙得知郁詩的是三秋桂子,很感興趣,等大家欣賞自己的高燭照紅妝時,馬上湊近高倍鏡去看郁詩的三秋桂子。
一看到三秋桂子,她就被驚艷到了。
看著看著不由得感嘆,郁詩就是郁詩,燒出來的建盞果然很棒
如果郁詩不是心術不正,未來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可惜,重生而來的郁詩有滿腔的仇恨,有滿腔所謂的堪破,認為為了成功可以不擇手段。
節目組兩人欣賞完高燭照紅妝之后,找到蕭遙,“蕭小姐,我們是腐國c節目組的人,打算拍花類的建盞,對你的海棠很有興趣,我們可以聊聊嗎”
蕭遙依依不舍地告別三秋桂子,和兩人走到一邊,經過翻譯的溝通,知道只是拍攝,當下點頭,“可以的,沒問題,到時你們確定要拍我的建盞了,提前說一聲,我這里會做準備的。”
“我們現在就確定了。”兩個工作人員相視一眼說道,“你的海棠盞太美了,我們為它癡狂”
很多瓷器都能燒出漂亮的鮮花,可是建盞和普通的瓷器不一樣,建盞的每一種斑紋都是在窯里1300度的高溫下燒出來的,都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