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年貪婪地看著她的臉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蕭遙皺眉,“顧先生,用不著麻煩你,我會保護自己的。”
顧時年幽深的目光凝視著蕭遙,“你保護是你的保護。我也想保護你噓,不要再說叫我難受的話了。你只要記住一點,我愛你,我是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蕭遙不解地看向顧時年,“你的深情是從哪里來的我和你不熟,話都沒多說幾句。”
她是真不明白,顧時年這種突如其來的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一開始還看自己異常不順眼,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你的流星盞俘虜了我。”顧時年并不避諱,深邃的目光凝視著蕭遙美麗的臉蛋,“其實我也很費解,怎么就變成這樣了。不過,我甘之如飴。”
他笑了起來,低沉磁性的聲音仿佛從喉嚨滾出來似的,十分迷人。
蕭遙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時年又道,“我是個壞人,即使你愿意接受我,我也不會變成一個好人,這一點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在你面前,絕對會做一個好人。”
他說完,抬眸看向蕭遙,見蕭遙仿佛怔住了,為自己的深情而感動。
顧時年揉了揉眉心,他不相信蕭遙會這么快動心,因此盯著蕭遙的目光更專注了。
蕭遙不想再和顧時年說什么,因此道,“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關門了。”
顧時年說道,“有。”
蕭遙淡淡的目光看向他。
顧時年凝視著蕭遙的目光,“蕭遙,我來看你,你連門都不讓我進。可是許斂來看你,你讓他進去了,還留他吃飯,我吃醋了,我很生氣。”
蕭遙皺起眉頭,“顧總,沒事的話我關門了。”
“你的心可真是,硬得像石頭一樣。”顧時年凝視著蕭遙臉上的神色,露出一抹篤定的笑容,“蕭遙,許斂并不適合你。他除了比我善良一點,其他各方面比我還要糟糕。”
蕭遙道,“顧總,我就直說了吧,我對你和許斂,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了,也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也沒有。”顧時年灼熱的目光深深地凝視著蕭遙,“蕭遙,我愛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之后,他又深深地看了沉默著的蕭遙一眼,這才道,“你保重,我先回去了。”
蕭二伯有些擔心地看著沉默的蕭遙,“蕭遙顧時年是個魔鬼,你不要被他騙了。”
蕭遙點點頭,“我不會信他的。”
比起顧時年后來那些甜言蜜語,她更在意心里突如其來的猜測郁詩出事,會不會是顧時年叫人干的
畢竟按照原來的劇情發展,顧時年和郁詩一拍即合,曾經用過這招害死了原主和蕭遠。
只可惜,顧時年連半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她就是有所懷疑,也沒辦法當成證據遞交上去幫助破案。
郁詩是被右腳的疼痛活生生地痛醒的,醒來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右腳打了石膏被吊起來,都不用動就感覺到鉆心的痛。左手纏著繃帶,心口有些悶,腦袋暈乎乎的,還惡心想吐。
她有些慶幸,幸好自己還活著,幸好沒有少胳膊缺腿。
受傷了,可以養回來。
警察見郁詩醒了,進來問話,問郁詩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妥的。
郁詩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對顧時年的懷疑,只能佯裝頭疼,逃避警察的問話。
等警察走了,她一邊忍受鉆心的疼痛一邊認真思索,要不要把自己的懷疑告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