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已經做了暗示,屆時蕭遙遇上黎記者,黎記者的態度一擺出來,蕭遙肯定要懷疑到黎記者身上。
蕭遙又和邵記者聊了一會兒,唐小姐找了過來,說要進行部門聚餐。
大家吃的是點菜,坐在一塊不一會兒就聊了起來。
席間,蕭遙察覺到了黎記者對自己的冷淡,之后得知黎記者的全名之后,又想起是他澄清原主的報道的,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邵記者笑著說道“蕭遙你別介意,黎哥這人雖然話不多,看起來比較冷淡,但是個好人。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問問黎哥。”
黎記者淡淡地說道“我這人沒什么好知道的。”說到這里看向蕭遙,“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句話,低調踏實才能走長久,更不要聽風就是雨。”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邵記者看了看黎記者的神色,又看了看蕭遙,黎記者一向不多話,這很正常,蕭遙這樣的美人兒,為什么居然也一臉平靜的
當眾被黎記者這樣說,她難道不覺得尷尬嗎不覺得生氣嗎不覺得不舒服嗎
蕭遙沒有生氣,原主當初的確是做錯了,黎記者作為發澄清報道的人,不爽她也正常。再說,后一句話大有文章,聽著不是訓她的,倒像是提醒她什么。
再想想邵記者第一次見自己,就跟自己說了那么多,交淺言深,或許就是那個內力藏奸的人。
想到這里,蕭遙看了邵記者一眼,見邵記者正看著自己,似乎想知道自己的反應,不由得又笑了笑。
吃完飯,蕭遙和唐小姐以及眾記者們告辭,自己單獨離開了。
邵記者大為吃驚,忙問唐小姐“蕭遙怎么回去了她不和我們回公司嗎”
唐小姐搖搖頭“她雖然受聘于我們電視臺,但是不用經常回來上班,只是將報道交給我們電視臺則可。”
眾人聽了,臉色各異。
和唐小姐分開后,邵記者跟在黎記者身后,說道“黎哥,你說唐女士這是要做什么為什么給蕭遙這么大的自由居然不用回來上班,工資卻那么高,這太不公平了”
黎記者看了邵記者一眼,道“蕭遙的名氣大,想想也應該。”
“可是你不覺得不公平嗎你想想,她不用出勤,不用操心指標,工資卻是我們欄目組最頂級那一撥這哪里叫打工啊,這分明就是公主待遇嘛”邵記者嫉妒得心都滴血了。
他自己知自己事,他和蕭遙是不可能有什么的,所以一腔憐香惜玉的心就沒了,只想著怎么賺錢,怎么慫恿人幫自己達到目的。
黎記者看了邵記者一眼“你上午帶蕭遙熟悉環境時,和蕭遙談過這事”
邵記者摸了一把臉,說道“哪兒能啊,沒有。我和她又不熟,怎么可能提這個。黎哥,我們言歸正傳,你真的不會覺得不公平嘛我還好,工資本來就是普普通通那一撥。夠不上不平的檔次,可你不一樣啊。”
黎記者道“這是唐女士的決定,我尊重她的決定。”
邵記者見這黎記者油鹽不進,心中不快,暗罵了好幾句才離開黎記者的辦公室。
黎記者不出頭,他倒不好和蕭遙通風報訊了。
邵記者離開沒多久,在隔壁的顧記者敲了敲門,進來將門帶上,坐在黎記者跟前“我說,你這忍功可以啊,對著他那一肚子壞水,居然也能忍住。”
黎記者翻了一個白眼“不然呢我又不能一腳把人踢出去。”
顧記者問“你說,蕭遙會不會真的聽了他那鬼話”
黎記者搖了搖頭“不知道,看她自己了。”該提點的,他已經提點過了,想他再提示明白一點,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很討厭她從前對待職業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