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看到旁邊有掛著的安全帽,直接拿了戴在頭上,走到施工的橋邊仔細看,找了隱蔽的地方,還拿出原主花重金買下的攝影器材進行拍照。
拍完照片,蕭遙去其他施工工地,跟各個工地的老師傅聊天,問他們對這些重建工程的感覺,問他們辛不辛苦,干得順不順手,聊得差不多了,話題打開了,她再將話題一帶,就能聽到自己想聽的話題。
走完幾個工地,蕭遙又馬不停蹄地去供給材料的公司。
她租了一輛二手車,在材料公司外面蹲了一晚上,也沒發現什么不妥。
蕭遙覺得一定是因為自己不夠小心,因此第二天繼續去蹲守。
這晚正好下了雨,車子開得很慢,但由于工程緊張,進進出出的車子并沒有減少。
蕭遙把照相機的鏡頭放在面前,認真觀察,看得直打瞌睡,終于在瞥見地上的車轍時,一個激靈坐直了。
公司門口,有一小段泥土路,下雨天車轍的痕跡十分明顯。
她發現,出來的車子和進去的車子的車轍是一樣深的。
照理,夜里開進來的車子,都是送材料進來的,夜里離開的車子,則是空車離開的,進去的車子和出來的車子,車轍深淺應該有很大的不同。
蕭遙很確定,離開的也是運貨車,不是白天那種是施工的工程車
結合幾個師傅說的,覺得材料有什么不妥,蕭遙有了一個大膽的懷疑。
白天,進來的是符合規格的材料,到了晚上,則運進不合格的材料,然后將合格的材料運輸出去。
這樣一招偷龍轉鳳的招數,如果不懷疑,不仔細觀察,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出來。
像蕭遙這樣,心中起了懷疑,可是蹲守了兩晚,也沒看出什么,如果不是下了雨,車轍明顯,她估計得白白蹲守兩天。
蕭遙馬上驅車回去,弄了個跟蹤器,到了晚上繼續去公司附近蹲守。
等到車子出來,她假裝開車走同樣的方向,將跟蹤器粘了強力的膠水,砸在大貨車的篷布上,然后開車遠離了這兩大貨車。
之后,她打開電腦,看著大貨車的蹤跡,從另一條路跟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了,路上除了偶爾經過的貨車以及一兩輛晚歸的小轎車,基本沒別的人了。
蕭遙去到大貨車所在的地方,將車子停在陰影處,小心翼翼地下了車,摸向大貨車所在的巨大倉庫里。
走到大門口,蕭遙發現,倉庫外面居然裝了很多監控。
她想了想,沒有硬闖,而是在大倉庫四周避開攝像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將攝像頭摸清之后,蕭遙畫了一張地圖,仔細地看了看,選出一個視覺盲點,帶著容辭的小型高清拍攝器材就開始攀墻。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萬籟俱靜,就連運送的貨車也不來了,因為這個點大家都回去休息了。
蕭遙以為自己要花費一番功夫才能爬上去,不想伸手很好,很快爬了上去,又動作利落地從圍墻上跳了下來。
一路上,她小心翼翼地躲著監控,又躲過守夜的人,在凌晨五點多,終于摸進了堆著材料的倉庫。
進了倉庫,蕭遙調好小型攝像頭,拿出一根可以延長的桿,小心翼翼地遞出去拍攝。
拍了一些之后,蕭遙覺得可能拍得不大清楚,便四處看了看,見有一些工人的衣服在,馬上心生一計。
3分鐘后,蕭遙穿上了工人服,戴好帽子,找地方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