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自尊心讓他拿到資源時,并沒有純粹的高興和感激,而是帶著屈辱感。
現在,他終于翻身了,成為當紅明星
而蕭遙,因為和社會脫節,極少跟那些很喜歡她的導演聯系,加上那些導演重新有了繆斯,她已經成了個被遺忘的存在。
陸琳琳不愿意聽到夸贊蕭遙的話,忍不住道“指不定是因為她紅,人家送給她,等于打廣告了。”說到最后,語氣變得萬分篤定,因為這種事,可以說是娛樂圈的基本操作。
阮蒼江搖搖頭“那個家族在大提琴圈子的地位根本不需要打廣告,人家也不打算將大提琴賣給普通客戶,所以打廣告一說是不存在的。”
正因為這樣,他才會羨慕嫉妒恨啊。
他在娛樂圈混了那么多年,到現在十多年了,可也沒有得到過蕭遙剛橫空出世時拿到的待遇。
或者說,如今演藝圈中,沒有任何人得到過蕭遙曾得到過的待遇。
當年的蕭遙,是最為璀璨明亮的一顆星,沒有之一。
可惜,她到底只是一場流星雨,絢爛過后,便徹底消失了。
阮蒼江扯起嘴角,諷刺地笑了起來。
難怪世人都說,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勝利。
蕭遙當年是演藝界音樂圈的寵兒又如何到如今,也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失婚婦女。
而他,才是真正的巨星。
陸琳琳卻不放心,跟阮蒼江沒說什么,私下卻讓自己的經紀人和小助理打聽,蕭遙是不是打算做大提琴家教,甚至在某天出門去美容院做指甲時,讓她們跟其他闊太暗示蕭遙如今落魄,多年不拉大提琴已經生疏的情況下,卻打算去做大提琴家教混飯吃。
聽著小助理將自己的意思跟其他闊太暗示,陸琳琳心中暗爽,面上卻不悅地阻止“別暗地里說別人”
小助理吐了吐舌頭“我就是提一句,我記得阮蒼江說過,蕭遙婚后,就沒練過琴,這都十多年了,她的水平肯定下降得厲害啊。”
陸琳琳差點沒忍住笑起來,嘴上卻說道“那也未必。”然后豎起耳朵聽其他闊太的反應。
一個闊太終于開口“十多年沒練,水平的確有可能降低。不過,她那樣的天賦,就算水平降低,單憑眼界以及對大提琴的理解,就不是普通大提琴教師可以比的。如果她真的肯教,我倒愿意請她來教的。”
又一個闊太道“是啊,那可是曾經到過頂尖的存在啊”說完看向小助理,“蕭女士還住在原先的房子嗎我親自上門去請她”
陸琳琳的俏臉瞬間扭曲了,她生怕被人看見,連忙低下頭掩飾。
小助理“”
半晌,她才艱難地開口“還是住在原先那房子,不過多年不練琴了,水平大家要心里有數,別到時請了她發現不好就來怨我啊”
幾個闊太異口同聲“你不懂”
陸琳琳懷著孕,本來就不適合出現在這地方,還是為了在其他闊太跟前貶低蕭遙才來的,如今見偷雞不成蝕把米,極有可能幫蕭遙招來了客戶,哪里還待得下去很快找個理由地走了。
坐在車上,她終于將怒氣發泄出來,拼命捶打座椅,又將法國空運過來的礦泉水憤怒地砸向前座“該死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助理沒作聲,心里卻憋了一股氣。
這種事,怎么能怪到她身上
分明是蕭遙從前天才大提琴少女的名聲太過響亮,以至于很多闊太都迷信于她。
陸琳琳砸了東西還不解恨,開始罵那些貴婦人腦子有坑,罵完又表示她們請蕭遙等于交智商稅。
助理煩得很,不想理她,可是被逼著發表意見,不得不搜腸刮肚“是啊。那些真正的名流闊太,請不起秦先生和劉凌音等大提琴家,但起碼能請其他大提琴名家,可卻半點不提這個,反而去請一個十多年不練琴的蕭遙,肯定也就是普通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