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蒼江忍無可忍,拿出手機給蕭遙打電話“蕭遙,你怎么可以這么缺德你特么要錢,我給你了,你特么高價賣車,我也給你了,你拿了我這么多東西,居然敢找人搞我蕭遙你不得好死”
蕭遙此時在疆省游玩,那里的景色很美,這個季節有成片的薰衣草,美不勝收又花香彌漫,再有成熟的葡萄提子哈密瓜可吃,直叫人流連忘返。
她在這樣一個地方游玩,感覺心胸都開闊了許多,許多事,也都拋到了腦后。
驟然接到阮蒼江的電話,她有一種“刷”的一下被拉回凡塵俗世的感覺,語氣就有些不好“你得了狂犬病找我罵什么在網上抹黑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多賤”
說完掛電話,順便將阮蒼江的號碼拉黑了。
她在欣賞祖國的大好風景,吃甜美的瓜果,看漫天的鮮花,可沒有時間跟阮蒼江這樣的人廢話。
阮蒼江氣壞了,牙齒咬得咯咯響,在屋中走來走去。
陸琳琳見了,冷冷地看向一旁努力縮小存在感的阮相知“你去給你親媽打個電話吧,這次的事,我們不能白吃虧。”
阮蒼江也看向了蕭遙。
阮相知見阮蒼江也看過來,就知道阮蒼江也是同意的,便小心翼翼地道“可是,不是說已經跟別人簽約了嗎我再打電話也沒用啊。”
不知怎么,這次居然連合約也跟別人簽了,而不是像上輩子那樣,只是拒絕了阮蒼江和陸琳琳,還沒定其他人選。
阮蒼江聽到這話,一時也不知說什么好。
的確如此,合同已經跟別人簽了,讓阮相知再找蕭遙也沒用啊。
陸琳琳卻另有想法“那你就給蕭遙打電話,讓她想辦法,再給我和你爸點差不多的合約補償啊要不是她,我們不會一個丟了片約,一個丟了代言啊。”
阮相知聽了暗罵,這特么多大臉,才能提出這樣的要求啊,而且,這分明是故意為難她。
她看向阮蒼江,見阮蒼江臉上浮現出幾分期待之色,暗暗叫糟,忙道“可是,爸爸代替我跟她簽了義絕書了,她未必肯搭理我啊。”
陸琳琳道“你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你哭一哭,她保準聽話。我就不信天下有母親舍得看自己的孩子受苦的。”
像她,孩子還沒出生呢,她心里就愛得不行了。
蕭遙過去對阮相知那么好,不可能說沒有感情就沒有感情的。
阮蒼江看向阮相知“打個電話試試。你媽最疼你了,好幾次想重拾大提琴,但為了你,還是放棄了。”
蕭遙接到阮相知的電話,冷淡地問“什么事”難不成打算像阮蒼江那樣臭罵她一頓
阮相知撒嬌道“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嘛,你是我媽媽啊。你最近還好嗎現在是夏天,我記得,你以前每年夏天都要帶我出門旅游一趟的。今年夏天”
蕭遙道“說出你的目的,我沒空,不想聽你廢話。”
阮相知對原主從來就不會好好說話,偶爾說兩句好話,也是為了要東西,東西還沒要到手,便又開始埋怨上了,對原主沒有半分的尊重。
阮相知臉上訕訕的,忙道“是這樣的,爸爸和陸阿姨知道,他們的片約和廣告,是被你那個師兄劉凌音搞黃了的,他們很不開心,怪不了你,就怪我了,我跟他們住,實在太難了嗚嗚”
她抽泣了起來,抽泣了一會兒道
“媽媽,你能不能給劉凌音打個電話,讓他給爸爸和陸阿姨點補償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我太難受了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世上只有媽媽好一部不錯的電視劇,一個高端點的廣告,隨便什么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