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也頓時為難得不行,他絞盡腦汁找借口,可借口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正當他想尿盾時,手機響了,他低頭一看,頓時雙眼發亮,道“蕭遙師妹叮囑我,別告訴老師和凌音師兄。我現在不小心告訴你們,已經對不起她了,再讓你們聽,那不是更對不起她嗎”
秦先生的臉色更不好看,但還是擺了擺手“那你去吧,用心一點,有什么意見盡量委婉一些,她肯回來,在專業上不宜受太大的刺激。”說完面色不善地看向劉凌音。
劉凌音知道他責怪自己在柳先生的演奏后臺對蕭遙說話太直白刻薄,便說道“忠言逆耳。”說完看向陳也,道,“她肯定是怕曲子不好,被我和老師笑話。既然她怕,我們就暫時不聽,等她自己滿意了再給我們聽。”
半個小時后,兩人聊了一陣準備散了去休息,忽聽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滿臉通紅的陳也一陣風似的沖進來,激動地說道
“你們一定不知道,蕭遙作的曲子有多棒真的真的太棒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離開大提琴圈子十二年的人作出來的,天哪,蕭遙師妹果然是天才”
說完著重看向劉凌音,“你說師妹怕被你和老師笑話才不敢讓你們知道,那絕對不是,那樣美妙的曲子,絕對不可能被人笑話的師兄,這次你大錯特錯了”
劉凌音有點兒吃驚,但絲毫沒有被打臉的不適,反而目光亮起來“真的”
陳也點頭“比珍珠還真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人嗎”
劉凌音便又問“那你跟蕭遙聯系過了嗎反饋過了嗎什么時候能給我們聽”
陳也一怔,旋即搖搖頭“還沒有,我實在太激動了,彈了一次,又錄下來精心欣賞了一次,就過來找你們了。啊,要不是答應了蕭遙師妹,我恨不得馬上讓你們欣賞這首曲子。”
劉凌音道“那你趕緊聯系啊,還等什么”
秦先生也心癢癢的,但看了看時間,說道“現在都十點多了,她估計睡了,別打擾她了,明天再聯系。”
劉凌音卻道“據我所知,她現在在石河子玩,那里現在剛天黑沒多久。”
陳也聽畢馬上用手機上網查了一下,點頭道“的確,那里今天的落日時間是20點48分,從落日到天黑還要比較長的一段時間,現在估計太難才黑透。”
秦先生便道“那你趕緊聯系,如果她不回復,就別打電話了。”
陳也馬上點點頭,低頭給蕭遙發信息,將自己彈奏完的感覺告訴蕭遙,并瘋狂表達自己的激動和欽佩。
秦先生和劉凌音坐在旁等。
蕭遙覺得自己這曲子是作得不錯的,可是她如今拉大提琴沒有靈魂,沒辦法驗證,所以心中難免有幾分忐忑,此時看到滿屏的贊揚和感嘆號,不由得笑起來,也松了口氣,馬上問
“真的嗎不會是你為了鼓勵我,特地這樣贊揚我的吧”
陳也馬上回復“比珍珠還真,我為什么要騙你蕭遙你真的太了不起了,太棒了你果然是個天才老天爺啊,如果你沒有離開十二年,我簡直不知道你能創作出多少佳作來”
“你現在回來了真好,真好一定是老天爺聽到我們的祈禱了”
蕭遙看著這些話,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原主當日決絕的離開,在幾年后,也仍然不聽勸重拾大提琴,應該讓很多人深感失望的。
這時陳也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蕭遙師妹,我在老師這里,凌音師兄也在,我實在太激動了,跟他們分享了我的激動,他們也想聽聽你作的曲子,可以給他們聽嗎”
蕭遙沉吟片刻,很快同意了“行啊,拜托你們幫我提一些意見。別怕我會難過和退縮,有什么意見,只管提。”
發完信息,見陳也沒有再回復,猜測他應該是拉大提琴去了,便出門去吃烤串。
劉凌音看著蕭遙這條回復,對秦先生道“我說得沒錯吧蕭遙需要的是直言相告。”
秦先生沒理他,而是對陳也道“曲譜呢趕緊演奏出來我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