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年的保養,她的皮膚重新好起來,不戴口罩出門極容易引起圍觀,對出行十分不方便。
吃完早餐回來,蕭遙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被幾個記者給圍住了。
“蕭遙女士,請問阮蒼江當初是婚內出軌陸琳琳嗎”
“你對婚內出軌陸琳琳的阮蒼江有什么看法”
“蕭女士,你對女兒阮相知疏遠你偏向繼母陸琳琳是什么看法”
蕭遙沒料到記者居然來采訪自己,眼見無法脫困,靈機一動,忙擺擺手“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蕭女士。”
幾個記者一怔,馬上上下打量著蕭遙。
蕭遙戴了墨鏡和口罩,他們看不清蕭遙的臉。
至于身形,蕭遙多年不在人前露面,他們還真無法根據身形猜出眼前的人是否蕭遙。
蕭遙見記者愣住了,快速脫身。
進了小區,那些記者無法再進來,蕭遙才放慢了腳步。
回到家,蕭遙查看手機,見秦先生給自己回復了。
“蕭遙,這首曲子實在太棒了我們昨晚演奏了一晚,從曲調上來看完全沒問題,感情上,也沒發現什么,因為后面緣滅部分,我們暫時沒有那樣的體會,所以,無法給予你更多的建議。”
“跟你說到這里,我們不免羞愧,可是又為你驕傲。即使你從此再也不能演奏大提琴,你在創作上,也足以在大提琴史上留下姓名了。我原擔心你會碌碌無為,現在我知道,這個擔心是毫無根據的。”
蕭遙沒想到,他們對緣滅沒有意見。
她想了想,回復道“我會繼續琢磨,不辜負你的期待的。”
過了沒多久,柳先生來了電話,同樣激動地提起蕭遙創作的大提琴曲子
“我去拜訪秦先生,有幸聽了他們演奏的新曲子,驚為天人,當時就問是不是柳先生創作的,結果柳先生告訴我,說是你創作的,蕭遙,你真的太棒了你能有這樣的創作能力,就算再也拉不了大提琴,那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了。”
蕭遙笑著說道“謝謝。”又問,“你夏天不是一向都很忙嗎怎么有空去拜訪我老師”
柳先生笑道“忙里偷閑嘛。”一頓又道,
“其實還有一點,劉凌音他們的交響樂團遲些不是開始全球巡演嗎他們打算創作一兩首新曲子,本來已經創作兩首了,還挺滿意,可是演奏了你的曲子,就嚴重不滿了,這不,就叫上我,一起去參詳了。我說請你,劉凌音那小子說怕你難過,讓我別提。”
蕭遙還真不知道這么一回事,劉凌音說怕她難過,想來是怕不再能演奏大提琴的她見他準備全球巡演難過,當下道“我無法將感情傾注在大提琴上,的確幫不了什么。他又不愿意讓我知道,這事,我就當作不知吧。”
她能憑借滿腔心緒創作曲子,也能品評一首曲子的技巧性如何,可是,涉及感情的,她是真的幫不上忙。
而劉凌音的大提琴,一貫是以情動人的,他對技巧性的曲子不感冒。
這就讓她對劉凌音的曲子無能為力。
柳先生道“只能這樣了。”說完,不免長長地嘆息一聲。
蕭遙掛了電話,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自己容光煥發的臉,輕輕地道“可我還是想拉大提琴,親自將我的曲子拉出來。”
即使秦先生、柳先生等人都覺得,她有那樣的作曲能力,即使不會拉大提琴也不算什么,可是,她不這么認為。
會拉大提琴,她才是她,她才是原主想成為的她。
她心中涌上一股沖動,進了琴房,拿出大提琴,忘我地演奏起來。
可是,還是缺少了感情,缺少了靈魂。
蕭遙將大提琴放下,低頭看向自己手指上的厚繭。
一年了,她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破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