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如果不是那些記者問起蕭遙,她根本不會亂說話,所以歸根到底,都是蕭遙的錯。
蕭遙不知道,阮相知這個便宜女兒又開始甩鍋自己了,當然,知道她也不會在意的。
第二天,蕭遙收到一個快遞,是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等快遞員離開后,蕭遙一頭霧水地看著這個快遞。
到底是誰給她寄快遞的
她沒有買東西啊。
想多無用,蕭遙拿了剪刀拆快遞。
當看到里頭全是黑色封皮的筆記本,蕭遙沉下俏臉,心里有了一個猜測。
拿起最上面的筆記本,打開,見里頭果然寫著沈海昌、姚美河這兩個名字,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將筆記本扔下,蕭遙冷冷地笑了起來“虎落平陽被犬欺,果然沒錯啊”
這些小嘍啰以為她再也爬不起來了,所以,居然寄筆記本來奚落她了。
真是好得很啊
可是,這些人看輕她,歸根到底,不就是因為她現在已經不能演奏大提琴,沒有屬于她的榮耀,是世人眼中的過氣糊咖了么
記者來圍堵她,節目組兩次給她打電話,用詞十分不客氣,還給她寄嘲諷的快遞,歸根到底,是因為,她目前是個弱者,人人都以為,可以踩她一腳,不用承受任何后果。
蕭遙的心,馬上升騰起了一股氣。
她需要重新崛起,為原主拿回曾屬于她的榮耀
她不敢想象,如果還是原主,看到這樣一個快遞,心里會怎么想她本來就被婚姻生活磨去了一切銳氣,變得極其不自信和暮氣沉沉,再看到這些,應該會更加崩潰吧。
蕭遙拿出手機,看了看去京城的機票,剛要訂,便停止了。
晚上,林女士帶小萱來練琴。
蕭遙教完了,看向林女士“我打算去京城一趟,要離開幾天,小萱的鋼琴不能落下,你如果方便,可以帶著小萱跟我一起去京城。”
林女士馬上點頭“如果不會給你造成困擾,我們希望可以跟著你去京城。”
蕭遙道“那就一起吧,我們馬上定機票。”
林女士忙道“這種俗事交給我就行,你和小萱在一旁坐著吧。”
蕭遙見林女士堅持,便不和她爭了。
送走林女士和小萱母女,蕭遙給秦先生打電話。
過去,她和秦先生,一直都是微信聯系的,打電話,還是多年后第一次。
聽到秦先生略顯蒼老的聲音,蕭遙心中涌上難以抑制的難過。
十二年前,秦先生的聲音,還沒有現在的老態。
秦先生沒聽到她說話,便問“蕭遙,怎么不說話”
蕭遙深吸一口氣,然后輕輕地開口“老師,對不起。”
秦先生那頭,一下子沉默下來。
過了許久,秦先生欣慰的聲音響起“蕭遙,你沒有對不起我。而你現在,也對得起過去的自己。”
蕭遙搖了搖頭“不,我覺得現在的我,也對不起過去的我。”她說到這里,聲音堅定起來,“不過我相信,有一天,我總會對得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