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干凈嗓音鑒賞完畢,青年女郎帶著些委屈的聲音響起“我的音樂,當真那么差嗎”
清透干凈嗓音沒有再說話。
中年人之一道“宋居士,她只是想請你鑒賞她的小提琴,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人說話。
蕭遙聽著,感覺到了無言的尷尬。
這時中年人之一有些歉疚的嗓音響起“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走一步。”
蕭遙聽了,知道人要出來了,便站起身,放重了腳步向前走。
剛走出沒多遠,就見一個中年道士跟一個背著小提琴的秀麗女郎走來。
中年道士看到戴著口罩的蕭遙,沒認出她來,只是歉意地道“這位居士,瀑布邊的小木屋已經有人了。”
蕭遙有點訝異,這是不讓她過去打擾
山野間的景色,不是可以隨意觀賞的嗎
不過她也不是非看瀑布不可,因此便沒爭執,點了點頭往回走。
秀麗女郎一雙杏眼不住地打量著蕭遙,見她身姿窈窕,忍不住問道“前面那位美女,你是來看小瀑布的嗎”
蕭遙怕被人認出,便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秀麗女郎見了,忍不住嘀咕“難不成是個啞巴”
蕭遙沒有再搭理她,轉身往另一條岔路去了。
秀麗女郎見了,跟身邊的道士道“你這里怎么這么多怪人一個兩個的,都不肯跟人說話。”
中年道士笑著說道“不然,他們也不會來我們這里了。”
秀麗女郎聽了,又問道“那位宋居士,他”
中年道士道“他非常不擅長社交,可以說到了病態的地步,這種人,很難跟人生活在一起。”
秀麗女郎聽了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
中年道士又道“你大姑上次不是給你介紹了一個后生嗎我看那個就不錯。”
秀麗女郎仍然沒有說話。
中年道士看了她一眼,說道“我也知道你們年輕姑娘,都愛帥哥,可是帥哥不能當飯吃啊。宋居士是帥,可他根本不跟人交流,有什么用這種人,根本無法一起生活。”
秀麗女郎有些惱羞成怒地道“你說到哪里去了我就是想請人幫我指出我的小提琴彈得怎么樣。”
中年道士聽了,笑了笑,沒有再說。
侄女兒每日里巴巴地趕過來是為了什么,他心知肚明,而且并不贊成。
但愿,她能想開吧。
蕭遙又在竹林另一邊玩了一個多小時,想著小瀑布那里的人應該走了,便繞回來,去小瀑布。
哪知走到原先的地方,又聽到了干凈清透的聲音在鑒賞樂曲。
蕭遙聽著這鑒賞,有點好奇,很想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想到先前那個道士特地說有人,讓她不要過去,她思索片刻,還是沒有過去,在原先坐的石頭上坐下,繼續聽干凈清透嗓音鑒賞樂曲。
也不知過了多久,中年男性嗓音說天色不早,他要回道觀了。
蕭遙連忙站了起來,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