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相知知道,蕭遙從此以后無論有多少錢名氣多大,都不會給她好享受的了,因此一看到這個消息,她心里是高興的,高興蕭遙終于倒大霉了。
不過,當理智回籠,她便收起了心里的幸災樂禍。
要知道,只要蕭遙一日是那個大提琴演奏家、著名作曲家,那她就會被這光芒籠罩,得到好處即使不是金錢的,態度上的好處,那也是好處啊,所以,她又轉念希望蕭遙沒事。
可等知道蕭遙沒事了,她又覺得可惜。
如果蕭遙雙手手上了,為此痛一痛并提心吊膽一段日子,該多好啊。
蕭遙等來了王先生,忙追問宋居士怎么樣,得知宋居士背部大面積被燒傷,但上了藥,應該沒多大問題,卻還是擔心“他一定很痛的。”
說完讓王先生扶她起來。
王先生勸“你是要去看宋居士嗎還是別去了吧,你自己也受了傷。”
蕭遙搖了搖頭“我傷得不重。”見王先生露出不敢茍同之色,便又加了一句,“我一定要去。”
王先生只得扶她起來。
蕭遙看到宋居士,見他那張英俊的臉一片慘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一顆心頓時揪住了,道“是不是很痛”
宋居士看到她,皺了皺眉頭“你別亂跑,回去乖乖養著。”
蕭遙道“我就看看你,等會兒就回去養著。”
宋居士點點頭,又對蕭遙露出笑容“你來看我,我就不痛了。”
蕭遙一怔,旋即也笑起來“那我多來看你。”
宋居士先是一喜,很快又搖頭“不用,你好了再來看我,我就更不痛了。”
蕭遙失笑“我好了,你肯定也好了,自然不痛的。”
宋居士怔了怔,很快又催促蕭遙趕緊回去歇著。
蕭遙讓他好好養傷,便回去趴著了。
秦先生、莫里斯先生以及眾師兄弟、并跟蕭遙認識的,紛紛發信息過來問候。
蕭遙群發了一條消息,便趴著閉目養神了。
第二天清晨,蕭遙吃完早餐,就開始了練琴。
這樂器,一日不練就容易生疏,是絕對不能長時間不練的。
王先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不住地讓助理去買各種湯水給蕭遙和宋居士喝。
倒是宋居士,他知道蕭遙練琴,便提出要來蕭遙的病房。
為了躲避記者,蕭遙住的是高級病房,又寬又大。
她見宋居士過來聽琴,干脆讓宋居士住下,就當是病友一起養病了。
陸琳琳在家里惋惜蕭遙的手沒受傷,間或罵辦事的人不力,心情并不好。
這天清晨,她正在吃早餐,門外便傳來了鈴聲。
阿姨出去開門,很快領著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察進來。
陸琳琳瞬間變了臉色,強做鎮定的模樣“兩位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他們不可能查到她身上的,這事辦得這樣利索,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意外,不可能被識穿的。
兩名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陸小姐,我們初步懷疑你跟xx酒樓一宗燙傷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陸琳琳的臉瞬間變得刷白,卻還是堅持不認“什么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