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四份,想了想,干脆給原主娘、二嬸并幾個嫂子也挑了一份,這才結賬走人。
春天和夏天手里提滿了這些小玩意,跟在蕭遙身后走。
蕭遙走出沒多遠,忽聽身后傳來一道柔和的女聲“蕭大姑娘”
蕭遙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若卿領著個小丫頭上前“蕭大姑娘,你還記得我么我是若卿。”
蕭遙看了她一眼,懶得跟她說話,轉身便走。
這女人喜歡許瑾就罷了,卻舞到她跟前來,不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就是個心眼多的,不論哪一種,她都懶得與之打交道。
若卿見蕭遙根本不搭理自己,轉身就走,便咬了咬下唇,臉上露出幾分欺辱之色。
她是出身卑賤,可是,如果將軍府不是有丹書鐵券,蕭遙如今和她,又有什么不同
她就差在祖上沒能有個丹書鐵券而已,別的,不管琴棋書畫還是女工,蕭大姑娘都沒有資格在她跟前傲氣
眼看著蕭遙高挑的身子越走越遠,若卿忍不住追了上去,嘴上道“我叫住蕭大姑娘,也沒有別的事,只是公子馬上便下場參加秋闈了,想必能高中解元的”
蕭遙回頭不耐煩地看向她“關我什么事”
若卿一時語塞,不知如何搭話。
她其實是想告訴蕭遙,許瑾是個前途遠大的才子,蕭遙打了許瑾惹得許家提出退親,是蕭遙的損失。
可是,便是傻子,也知道,不能這樣直白地說自己在炫耀啊。
她并不是傻子。
蕭遙見她怔怔站在原地不說話,忙帶著春天和夏天走了。
春天和夏天卻很生氣,紛紛說道“什么東西,也配過來跟我們姑娘說話”
“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能跟我們姑娘比嗎”
蕭遙站住,回頭看向兩個丫鬟“出身倒不算什么,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所以沒有必要多說,我懶得理她,是因為她心眼多,氣量也小。”
若卿后來上來那一番炫耀,臉上帶著幾分被她看輕的屈辱和她錯過許瑾的得意,使得一張好臉蛋都受到了玷污。
春天和夏天聽了,很是不以為然。
出身怎么能不算什么呢。
蕭遙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酒樓開張前一日,蕭遙特地去了酒樓檢查。
見一切都準備得整整有條,她很滿意,吩咐了大掌柜一些話,便帶著春天和夏天離開酒樓,直奔書肆。
蕭煦和蕭照都說,想買一本時文,可一直沒找到,她既然出來了,便順便去走一趟,看能不能買到。
蕭遙運氣不錯,剛到書肆,便看到那本時文只剩下兩本,忙讓春天拿錢,將兩本時文買下來。
剛給了錢,就聽到一道磁性的嗓音問道“掌柜的,這時文可還有”
掌柜的搖搖頭“沒有了,這位姑娘買的,是最后的兩本了。”
那人便看先蕭遙“這位姑娘,請問是否可”待看到蕭遙的臉蛋,剩下的話便說不出去了。
蕭遙搖搖頭“不能。”說完招呼春天和夏天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