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了嗎
蕭遙沉吟半晌說道“據民女所知,除五皇子外,其他皇子皆在六部,須在京城為皇上分憂,并調度一切,不適合前方,五皇子身上并無一官半職,最適合一同北上。”
五皇子請土匪劫掠蕭煦和蕭照的仇,她可都記著呢,就等這個機會了。
皇帝聽得連連點頭。
蕭遙見了,便繼續說道“此外,民女認為,王丞相家的二公子亦適合前往,因為二公子文武全才,又不是嫡長子。”
王丞相的臉裂了。
二公子是大老爺的嫡次子,是府上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兒郎,比他大哥還出色,是府里最為重視的人才,蕭遙說這個人選,絕對包藏禍心啊
他看了蕭遙一眼,目光冰冷如刀。
許尚書眉心一跳,覺得蕭遙極有可能把許瑾推出來,便看了她一眼。
蕭遙仿佛沒看到王丞相和許尚書的目光,又道“許尚書府上,原本許大公子便很合適,因為聽聞他飽讀詩書,就連兵書也有涉獵,可惜,許大公子參加個春闈竟也能差點病死,委實擔不起重任。”
許尚書聽到她沒有推薦許瑾,并沒覺得感激,反而心中恨極,只是面上不顯,馬上道“蕭大姑娘此言差矣,瑾兒春闈之所以病倒,只是因為春闈前便生病了。”
這個該死的丫頭在皇上跟前說許瑾身體不好,不足以擔重任,如果皇上記住了,瑾兒以后的晉升空間,可就狹窄很多了。
蕭遙一臉詫異“許尚書想是上了年紀,記錯了吧春闈前一日,我從城外的溫泉莊子回來,還曾看見許大公子跟一幫書生與幾位姑娘在城外的小梅林吟詩作對呢。民女觀之,許大公子端的意氣風發。”
許尚書縱使再心機深沉,此時也幾乎忍不住動怒,恨不得上前抽蕭遙一頓。
能跟書生在城外吟詩作對的,絕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只能是青樓女子或是教坊司的姑娘,這不是說,許瑾前一天還在跟那些女子鬼混,以至于參加春闈還病了一場嗎
再沒有比這更誅心的話了
他沉下臉“蕭大姑娘還請慎言。”
蕭遙不解地看向許尚書“難道說一句真話,也需要慎言么”又道,“許尚書也是奇怪,說起讓百官選派一公子北上作戰保衛大興朝,便一言不發,說到許大公子,便口若懸河,還不許人說真話。”
許尚書的臉色,瞬間成了醬紫色,厲聲喝道“一派胡言”
除了這句話,他不知道該該怎么反駁。
因此看向老太君“倒不知,將軍府上的姑娘如此家教。”
老太君一臉歉疚地拱手道“是直白了些,我也常跟這孩子說,這樣說話不討喜,可是她不肯改。”
許尚書終于忍不住在心里罵娘。
難怪蕭遙這個死丫頭愛胡說,原來是一脈相承
蕭遙知道該適合而止,便不再理會許尚書,又點了在場三品官府上適合的公子。
她點哪個,哪個官員的心就高高提起,同時在心里瘋狂找理由和組織語言準備反駁。
孰料蕭遙點完了,話鋒一轉“當然,這些都是民女的一些淺顯見解,具體人選,我想各位大人都比我熟悉。”
皇帝聽了,便說道“既然如此,眾愛卿推一個出來吧。朕就派老五前去,也好讓孩子們有個伴。”
屬于皇帝派別的官員忙站出來附和。
百官雖然不愿意,但想到從自己最得意的孫子改成由自己推一個出來,咬咬牙倒也能忍受,因此便拱了拱手表示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