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尚書同樣在跟屬下商議,殫精竭慮地想辦法將這個名額掌握在自己手中。
第二日,金鑾殿上,同樣吵成了一團。
皇帝端坐在龍椅上,淡定地看著下面的官員吵成一團。
時間差不多了,便說道“人選的事以后再說,眾卿先商議北軍需要的糧草和軍餉罷。”
眾臣可不愿意讓蕭遙順利拿到糧草和軍餉,然后一帆風順地攻城,當下紛紛表示,各地雪災嚴重,國庫空虛,而北軍前不久才得了一批糧草和軍餉,著實不能給了。
他們這次可不怕蕭遙班師回朝了,她若敢回來,他們便馬上聯合起來逼迫皇帝換將,至于換上哪股勢力的人不是問題,先將蕭遙弄下來,他們再分配好了。
禮部尚書馬上出列“某以為,不管國庫如何空虛,都該將給北軍的糧草和軍餉準備好。須知,北軍取得的戰績越是亮眼,兩度南逃之臣的名聲才能越多地挽回。”
朝廷上大半的官員聽了這話,都有吐血的沖動。
尼瑪怎么還提這個啊
是不是他們一旦不聽話,這些老東西就要提一次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勤國公出列道“李尚書言之有理。朝中大臣兩度南逃,傳到后世,必淪為笑柄。若齊心合力支持北軍,讓北軍收復遠城永城,擊敗北戎,后世提起來,想必也能有些好聽話。”
兩度南逃的官員“”好想罵臟話,好想擼袖子打這些混蛋一頓
皇帝可不管這些官員的心聲,馬上點頭附和“眾卿所言甚是。為了一雪前恥,的確應該給北軍最大的支持。傳朕旨意,著戶部尚書即日起,準備北軍所需的糧草輜重,兩日后北上。”
兩度南逃的官員忙跪下“請皇上三思”
他大爺的,他們都還沒有表達意見呢,皇上就做決定了
皇帝看向跪在下面的百官,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目光冷了下來;“難不成,眾卿還想南逃一次還是,想如王丞相和許尚書那般,回去賦閑”
百官馬上萎了。
他們的資歷沒有王丞相和許尚書老,不足以讓皇帝忌憚,一旦皇帝真的生氣了,只怕直接讓他們罷官,而不是什么賦閑。
王丞相和許尚書等知道這消息,氣壞了,恨不得馬上沖進皇宮對著皇帝狠狠地噴一頓。
不過,皇帝已經明令他們賦閑了,他們就算氣瘋了,也不可能進宮噴皇帝。
沒辦法,兩人馬上埋頭寫折子,洋洋灑灑寫了厚厚的一疊,呈給皇帝,希望皇帝改變主意。
第二日心情煩躁卻又無所事事的王丞相和許尚書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出門,當然,去的地方不同。
一個去書肆掏書,一個到城郊賞雪。
這都是雅事,因此有很多書生也選擇了做這兩件事。
于是,王丞相和許尚書便聽到書生們談及北軍需要糧草和軍餉,卻被百官駁回一事,還聽到了這些書生辛辣地諷刺兩度南逃的所有官員,末了道
“正正是身無脊梁和氣節的東西,知道北戎大軍來臨時,便棄城逃跑。好不容易得蕭將軍守住城,讓他們能回到朝堂當官,卻為了爭權奪利,又開始對攻打北戎的北軍出手,什么朝廷命官,我看,不過是國之祿蠹而已”
“可恨這些祿蠹滿朝孝子賢孫,嘴皮子又利索,竟將生的說成死的,死的說成生的。”
“我讀書一日,便要罵這些賣國賊一日。但盼史書能記下此事,讓這些東西遺臭萬年”
王丞相和許尚書雖然在不同的地方,可聽到的花都大同小異,因此再也沒有心情閑逛了,還擔心被人認出指著鼻子罵,用大袖遮住臉,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