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周侍郎等大驚。
皇上封蕭遙為鎮北侯,那將軍府,豈不是有兩個爵位了
這比之先前兩位蕭將軍在世時,還要更赫赫揚揚啊
皇帝垂眸看向周侍郎“周卿可是有意見”
周侍郎看見皇帝的眸光,忙搖頭“臣不敢。”又贊道,“皇上英明”
皇帝笑了起來“非是朕英明,而是蕭將軍爭氣啊朝堂上若多幾個這樣的臣子,我大興朝何愁不興”想了想又道,“朕記得,將軍府的國公爵位,如今還未請封。擬旨,將軍府滿門忠烈,蕭煦不墮父姐之威名,現封蕭煦為鎮國公”
雖然封了蕭遙為鎮北侯,但以她的功績這賞賜似乎不夠,但若再晉封,只怕又要招來朝臣彈劾,不如封賞其弟,以示皇家對將軍府的恩寵將軍府已有國公的爵位,此時,不過是將爵位封到蕭煦頭上罷了,倒不會招致朝臣反感。
朝堂上的百官聽了,高呼萬歲之余,心里都知道,將軍府再一次崛起了,而且站得比從前任何時候都高
下朝后,周侍郎馬上讓周太太回娘家,自己也跟著一同回去。
周太太很是不解“怎么這般急切”
周侍郎道“蕭遙滅了北戎國。”
周太太大吃一驚“什么真的假的”
周侍郎很不快“難道還能是假的”
周太太驚得半晌反應不過來,尤覺得自己在夢中,喃喃道“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蕭遙明明只知道舞鞭子”
周侍郎不想跟周太太繼續掰扯真假,便又道“皇上得知北軍大捷,龍顏大悅,封蕭遙為鎮北侯”
周太太再次驚呼“怎么可能”由于太過吃驚,她的聲音變得異常尖利,“那將軍府,豈不是雙爵位比一門兩侯還要顯赫,可是一國公一侯呢”
周侍郎沒說話。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這么急著去找老泰山了。
許尚書聽到周侍郎帶來的消息,驚得半晌回不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之后,他陰沉著臉站起身,在書房中慢慢地踱步。
周侍郎見許尚書神色不對,便起身寬慰道“蕭遙立下戰功,雖然對我等有些威脅,但我等在朝為官時,有她這戰績,后世提起來,便不會只有兩度南逃的名聲。”
許尚書冷冷地斥道“蠢材”罵完見周侍郎一臉不解,便解釋道,“正是因為有蕭遙這樣的將星,我們的名聲,才會更難聽。一介女子尤能上陣殺敵,滅了北戎國,而百官身為七尺男兒,卻兩度南逃,這樣的名聲,好聽么”
周侍郎一聽,果然是這么個道理,頓時臉色陰沉“那我們如何是好”
許尚書那張老臉一派陰森,聞言便道“還能如何如今蕭遙炙手可熱,我們只能避其鋒芒。”
只是這么一來,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氣。
周侍郎聽了,心情也煩躁起來。
不過,他自然不能在許尚書跟前發泄出來的,不僅如此,他還得安慰許尚書“瑾兒此番也跟著北軍征戰,想來定有一番功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