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尚書和朱大人等對太子窮追猛打,就是要指證他是導致兩位蕭將軍以及六萬大軍慘死的兇手。
太子以及支持他的那一派,則死命辯解和喊冤,認為這是栽贓和誣陷。
皇帝看到兩派爭執不下,有些頭疼,這兩派說的都有一定道理,他一時還真不好判斷此事的真假。
正頭疼時,目光掃過王丞相,想起王丞相什么也沒說,便問“丞相怎么看”
許尚書看向王丞相。
他一直摸不清王丞相這老東西是偏向哪個皇子的,或許今天便見分曉。
王丞相出列,道“皇上,臣以為,都有理。”
皇帝完全沒想到,居然有這種事,因此久久沒說話。
太子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有些心慌,他飛快地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確定自己掃尾很干凈,因此忙又一臉憤怒地道
“父皇,定是有人看不慣兒臣跟將軍府一直維持著親近的關系,因此故意捏造這種事來讓東宮和將軍府交惡,父皇,此舉大有深意啊”
說完之后,想到太子妃,心中再度一沉。
難不成,太子妃將她聽到的告訴了將軍府,然后將軍府找人發難了
皇帝聞言心中一動,太子娶了太子妃,跟將軍府的關系固若金湯,有人想將太子拉下馬,還真有可能捏造這種事,企圖分化將軍府和東宮。
當下看向參太子那官員“愛卿可有證據”
太子聽了這話,屏住了呼吸。
不可能有證據的,不可能有有證據的,他掃尾很干凈的。
就是將軍府,也不可能找到證據的。
那官員忙道“臣有證據。”
太子聞言,心中一沉,幾乎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他怎么會有證據
明明他都處理得很干凈了。
那官員呈上證據,道“此乃蕭城將軍親筆所書的求援以及行軍計劃,是寫給太子殿下的,可太子收到之后不肯救援,命人將信件毀掉,其實將軍府的兩位參將二公子和四公子亦知曉此事,太子為了避免兩人泄露出去,對兩人痛下殺手。”
太子聽到這話,心中稍緩,厲聲道“你含血噴人”又向皇帝磕頭“父皇,兒臣是冤枉的,請父皇徹查此事,還兒臣一個公道”
因為這件事牽連太大,一旦被人發現,他不僅身敗名裂,還絕無可能坐上那個位置,所以他是親自將蕭城寫的書信給燒掉的,故這老匹夫所謂的信件,絕不可能是真的。
那老臣朱大人道“太子殿下莫非以為,信件乃你親手所燒,便無人知曉你難道忘了么當時燒信件,你讓人準備炭盆,又坐著喝了一口酒”
太子聞言,略微舒緩的臉色,再次變得鐵青。
他心中驚駭至極,幾乎沒忍住要問朱大人,他為何知道得這么清楚。
不過,僅剩的理智讓他壓下,他厲聲道“孤不知你在說什么,倒是想知道,你受何人指使,如此惡毒得挑撥東宮與將軍府的關系”
這是皇帝已經看完朱大人所謂的證據,他面沉似水地看向跪著的太子“太子,你老實跟朕說,此事當真”
太子虎目含淚,臉上帶著難過、憤怒和委屈“父皇,兒臣是怎么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么就算兒臣如何喪心病狂,也不至于做損及大興朝江山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