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和許尚書都提出讓大理寺和刑部一起徹查。
皇帝點頭同意,又加了一個廠衛所他覺得,只有廠衛所可靠,大理寺和刑部都有王丞相和許尚書的人,他信不過。
命人去查明真相之后,朱大人再次將注意力拉回太子身上,指責是太子狗急跳墻,才故意擊殺人證,避免被人證所指證。
王丞相沒出聲,這種情況,他是不該出聲的。
太子的人剛才聽到王丞相的話了,馬上厲聲反駁,認為朱大人根本找不到人證,所以才自導自演了人證被殺事件,妄圖將臟水潑到太子身上。
兩派人再次吵了起來。
太子一派一口咬定沒有人證,所謂的人證,是朱大人一派自導自演的。
朱大人那一派則一口咬定人證是真的,是太子派狗急跳墻,殺人滅口了。
太子派冷笑“我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有人證,更不知道你們何時會找到人證,如何安排人狗急跳墻殺人滅口朱大人就算要往太子殿下身上潑臟水,也請合理一些。”
許尚書一派也冷笑“這就要問問太子在宮中有多少勢力了。只要勢力夠,不管哪天有人證,太子殿下總能安排妥當,讓人證有來無回的。”
搞不倒太子,也要讓皇帝因此而猜忌太子
這話著實誅心,太子當即跪下,指天畫地地辯解自己絕對沒有這勢力,又哭求皇帝還自己一個清白。
皇帝坐在龍椅上,沒有說話。
兩派都有道理,所以倒不好說人證事件是真,但御林軍中有死士,卻十分值得警惕,當然,這些死士的背后是太子,太讓他坐立不安了。
于是皇帝開始名面上打壓太子這個兒子正值盛年,而他已經老了,不打壓不行啊,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被太子拉下來當廢物一般撇到一邊。
許尚書一派見狀,更加賣力打太子這落水狗。
許尚書想起當年兩度南逃,他們被那些書生編了歌謠在市井中吟唱,當即讓許大老爺找人也如此這般地操作。
老百姓們聽了,幾乎都炸了。
當初都說兩位蕭將軍貪功冒進才導致北邊失守,被連下兩城,為此他們沒少罵兩位蕭將軍,可如今才知道,竟是太子殿下搞的鬼,這種發現被愚弄后的憤怒,格外強烈。
老百姓和書生們群情洶涌地罵太子,要求皇帝給先前兩位蕭將軍平反,還他們一個清白。
又有書生憤怒地煽動百姓“眼下蕭將軍以一介女子之身在外征戰,一心為大興朝開疆拓土,甚至一直未曾婚嫁,皇上難道不該還將軍府一個清白嗎”
蕭遙接連收復遠城永城,滅掉北戎,如今又接連攻下海原國諸多城池,快打到海原國國都了,在世人眼中她是個十分了不起的將星,因此這書生這么一煽動,老百姓和許多書生,更憤怒了,一致要求處死太子。
當一件事成為民意,那就不得不處理了。
而且,皇帝也覺得該給蕭遙一個交代,免得君臣之間生了嫌隙,當下思索起來。
太子一派看出皇帝的意思,急得不行,連忙死死抓著沒有人證證實太子曾做過那樣的事為由力證太子清白,又說若皇帝被民意要挾,那難免親者痛仇者快,再者,此人既能指鹿為馬,煽動那么多人誣陷太子,將太子弄下臺,那么他未來難免不會將矛頭指向皇帝。
別的都還好,最后一點,是皇帝十分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