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車到了省城,蕭遙將大家安置下來,說自己有一筆生意要談,讓王管事等等。
王管事早得了主家的吩咐,讓一切聽蕭遙的,得了令,自然沒有意見。
蕭遙第二日出門談生意,因著之前就曾聯系過,所以當日就簽了合同文書。
簽了合同文書第二日,柳春生急匆匆趕來,說查到跟蕭遙合作的曾掌柜手上沒有貨的,只有個不成樣子的店面。
蕭遙又驚又怒,馬上前去報案。
可曾掌柜是地頭蛇,早打通了關系,蕭遙一個外地來的小商賈,根本奈何不了他
無奈之下,蕭遙雇人去曾家鬧“你莫以為這世上便沒有王法了”
周恒生怕蕭遙出事,是跟著去的,見蕭遙一臉憤怒和求助無門的無奈,心里又折服幾分。
若不是他提前知道這一切都是做戲,他絕對會對蕭遙遭遇的一切信以為真
曾掌柜剔著牙,八字胡子抖了抖,不以為然地道“蕭老板說的什么話,這世上自然是有王法的,只不過,跟你沒什么關系而已。”
蕭遙氣得渾身發抖“你”
曾掌柜將牙簽往地上一扔,又踩了踩“若蕭老板無事,我便不奉陪了。老朽不似蕭老板那樣天生是過悠閑日子的,手頭生意多得很,忙著呢。”說完就要轉身回去。
蕭遙怒得漲紅了臉“不許走”
這時在路上開得極慢的一輛小車緩緩駛了過來,在蕭遙身邊停下。
車門打開,走出一個一身時髦的年輕女郎。
那女郎看了蕭遙一眼,眸中大有情意,笑著問道“這是發生什么事了啊竟鬧了起來。”
曾掌柜不認得這突如其來的女郎,可是看到女郎身邊跟著的人,嚇了一跳,又看到女郎目光看向蕭遙時大有羞意,不由得暗暗叫糟。
若奚大帥家的小姐看上了這姓蕭的小商賈,這事就麻煩了。
他能打點的都是底層那些小吏,對上大帥府,根本是以卵擊石。
當下連忙指向蕭遙以及她身邊的素心“此人做生意不誠信,還帶著自己的女人上門來鬧,實在叫人不齒。”
周恒喝道“你胡說什么”素心只是蕭兄的通房丫頭,可不能大肆宣揚。
奚小姐聽到曾掌柜說素心是蕭遙的女人,俏臉瞬間拉了下來,她不屑地瞥了素心一眼,對蕭遙道“她當真是你的女人”
蕭遙莫名其妙地看向這突然冒出來而且管得很寬的女人,有點猜不透她是什么意思。
及至看到奚小姐眸中的情意,才恍然大悟。
不過,搞明白奚小姐對自己有意之后,她便不想澄清素心不是自己的女人了,還恨不得再弄幾個女孩子到身邊,好叫奚小姐打消對自己的興趣一個張小姐就夠頭疼的了,她可不想再招惹一個。
奚小姐見蕭遙不回答,心里很不快,便道“你若趕了她走,那個老家伙得罪你的事,我幫你解決。”
她出身好,說話時便帶上了頤指氣使的高傲勁。
蕭遙莫說不需要她幫忙,就是需要,看了她這態度也敬謝不敏,當下拱了拱手“多謝。只是此事我自有計較,不勞煩這位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