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信翻白眼“說你蠢你還不信總之你記著我說的話。三少找那些姑娘可以,但絕不能讓她們懷孕了。”說完看到蕭遙,有些尷尬。
蕭遙沖陳信點點頭,道“我和我娘在外面等你,你說完了趕緊出來。”心里卻有些感慨,沒想到奚昭這樣的男人,也免不了貪花好色啊。
孫氏也聽到陳信的話了,見蕭遙若有所思的樣子,心里不免有些擔憂。
到家后,孫氏拉著蕭遙在沙發上坐下,說道
“奚三少看著挺不錯,可惜齊大非偶,而且似乎話不多,不是很好相處,你莫要陷進去。不說別的,以他的家世,就算他以后出門找其他人,你只能看著,根本管不了。”
蕭遙頓時哭笑不得“娘,你說到哪里去了我和奚昭只是合作伙伴,沒有別的關系。你不能看到一個男人就胡思亂想啊。”
孫氏松了口氣“你沒有這個意思就好。”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已經十八歲了,也該想想自己的婚姻大事了。如今我們既然已經遠離悅城,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們的底細,你不如恢復女兒身,好生說一門親事”
蕭遙搖搖頭“目前還不是很適合,再等等。”見孫氏擔心,又好言安慰。
第二天,蕭遙繼續在兵工廠研究武器,而奚昭呢,則將整個兵工廠視察了一邊之后,又到周邊去看兵工廠的地形,兩人沒有碰面。
之后幾日,蕭遙偶爾跟奚昭碰上,但由于大家都忙,也沒說什么話。
倒是老周和老李,看到奚昭對蕭遙的態度,忍不住擔心,私下里老李悄悄問陳信“可是蕭先生得罪了奚三少,讓奚三少不高興了”
陳信一臉不解“你怎么會這樣想”
老周道“這不是明擺著的么,三少故意遠著蕭先生,做得太明顯了,瞎子才看不到。陳信啊,蕭先生在槍械方面是個天才,十分難得,可不能讓他覺得受到怠慢,然后改投他人啊。”
陳信忙道“這絕對不行。”頓了頓又道,“三少有這個意思嗎回頭我問問他,也將兩位的擔憂告訴他。”
奚昭聽到陳信這問話,愣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沒有這回事。”他只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夢,覺得自己不正常了,所以打算先遠著蕭先生,等心情平復了再說。
不過效果顯然很不好,而且還叫人誤會了。
奚昭覺得心虛,覺得有罪惡感,想起還沒給蕭遙發工資,連忙將匯票翻出來,拿去找蕭遙。
他拿去給蕭遙的匯票,比原先打算的多了二分之一。
蕭遙沉迷研究,根本顧不上奚昭的態度,見他送這么多匯票過來,心情馬上飛揚起來,笑著說道“你放心,等你下次再來,我一定會再給你驚喜的。”
奚昭這東家可太大方了,不好好工作都覺得對不住她。
奚昭的眼神在她的笑靨上頓了頓,才慢慢移開,道“這些天我忙得很,因此沒怎么跟你聯系,以至于廠里也有人說我跟你鬧矛盾了,希望你不要誤會。”
蕭遙訝異“還有這種說法”又連忙擺了擺手,“不會不會,你放心好了。”
在奚昭正準備離開花城時,奚昭的手下陳文海帶來了一大車奚昭原先說的武器及機器資料。
此人生得很是和善,看到人時臉上總帶著笑意,很叫人生好感。
而他帶來的資料,蕭遙在粗略翻過之后,豎起了大拇指,很是贊嘆了一番陳文海足夠能干。
資料雖然不是十分全面和深入,可是想想國內這方面的現狀,就知道這批資料的價值有多大了。
陳文海笑道“全賴三少。我起初沒什么建樹,三少提醒說,可以跟香腸國基層或者小組長級別的聯系購買,我嘗試了起來,發現果然可行。”
蕭遙聽了,贊賞地看向奚昭“你怎么會想到香腸國的”香腸國是一戰時的戰敗國,在很多人心中,都比不上腐國和高盧國。
奚昭道“據我所知,香腸國因為上一次戰敗,一直被壓制和吸血,很多人連飯都吃不起。所以我想,他們應該很需要面包和香腸。”
陳文海不住地點頭“正是如此。”
蕭遙了然,她的目光被黏在這些資料上,再顧不得問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