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夫妻倆都不說沒有成算的,高興過后,便收起了所有的得意,思考著羅馨提出大辦這個建議的目的。
蘇挽晴道“我進門不久,對她不算多了解。她是這樣大度的人么尤其是,我們最近叫奚昭受了不少委屈。”她說到奚昭時,垂下眼瞼遮住了眸中的情緒。
雖然已經嫁給奚暄,可是夜深人靜想起奚昭總忍不住心動。
奚暄搖頭“我不常在后宅,可看不出什么。不過,最近奚昭被我們逼得沒有辦法,她怕是也想跟我們緩和關系的,又或者故意這么做讓我們放低警惕,暫時未奚昭爭取可以喘息的時間。”
蘇挽晴點了點頭“還是派人去查一下吧。他也有個兵工廠,就怕改良出什么了不得的東西。”說到這里她自己也笑了起來,兵器改良可著實不容易,奚昭分出去的人不多,時間也不是多長,要說有成就,那是騙人的。
奚暄也笑著搖頭“那不可能。”說到這里看向蘇挽晴,“你知道么,他當初分走的機器以及老工人太少了,連留下的三分之一都沒有,拿什么改良再說了,分給他的工人,全都是些思維僵化的老家伙,肉眼可見的沒有未來。”
蘇挽晴笑著點頭“那就好。”
不過夫妻倆都不放心,暗暗使人去打探,可是沒打探出什么,奚鈺的洗三便來了。
這一日,要討好奚大帥的人都來了,需要維持好關系的,也來了,還有蘇挽晴特地發動人脈請來的人,只是比上次奚大帥生日的熱鬧場景小幾分。
奚暄看到來客這么多,心情愉快得很,馬上命人多準備一把改良的槍,打算一把送給奚大帥,一把當眾展示,務必讓眾人看到他的能力,讓那些還拿不定主意的老家伙都站到自己這邊,當然,如果能讓原本支持奚昭的人倒戈支持自己就更好了。
不過今日的主題是洗三,所以奚暄打算等兒子的洗三結束之后再獻禮,免得搶了兒子的風頭。
可是,負責招待客人的奚二少悄悄地來告訴他,有兩位重要的來賓剛接了個電話,估計等不及洗三就得離開了,特地跟他說這事。
奚暄頓時為難起來,洗三是提前挑好時辰的,不好改時間,可趙先生和錢先生都是不可小覷的人脈,若他們走了,便看不到他精心準備的禮物了。
奚暄一時為難了起來。
蘭夫人知道,笑道“這算什么,你派個人裝作剛得到消息的樣子進來稟報,你再獻禮,豈不是正好”這樣雖然也會搶了奚鈺的風頭,但是表現出不是故意搶兒子風頭的,就不會被人詬病了。
奚暄略微一想,也只能這樣了,因此命人去準備,自己則去招呼趙先生和錢先生。
奚云夢在招呼同齡的女孩子,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移到奚云珠身上。
奚云珠今天穿了一條米黃色的裙子,配上那張臉和脖子上那串珍珠,美得發光,生生把她比下去了,她聽到不少女孩子跟奚云珠打聽她一身的行頭,還覺得那些人打聽完消息,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自己。
那些女的,肯定在嘲諷她穿得沒有奚云珠好看,長得也沒有奚云珠好看。
奚云夢越想越不快,在看到蘭夫人原本想為她相看的趙總理之子趙文的傾慕的目光下意識黏在奚云珠身上,臉上更是像挨了個巴掌。
她確定了,奚云珠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
奚鈺明明是她的侄子,奚云珠這個賤人卻穿這么漂亮,分明是故意出風頭,讓所有人都看她。
這時管理財政的青年才俊唐傳結交過人脈之后,含笑走過來。
他也和普通男子那樣,驚艷的目光首先落在奚云珠身上,又跟奚云珠說過話之后,才看向奚云夢。
奚云夢氣得要死,勉強保持表情跟唐傳說了幾句,便垂下眼瞼看幾位青年才俊夸贊奚云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