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跟自己一國的人,居然是白眼狼,不僅背叛了她,還踩上一腳,她驟然遇到,著實難以接受,所以才示弱了。
奚昭笑著點頭“我知道,云珠和母親都是很堅強能干的女子。”
奚云瑤心里很是忐忑,走到無人處,低聲問奚旸“二哥,如果三哥和太太怪罪我們,可如何是好”
奚旸道“我們又沒做錯什么,他們憑什么怪罪我們”說到這里笑了笑,眉眼里一派薄涼,“再說了,如今奚暄頻頻出擊,奚昭根本無力招架,他們可騰不出手來針對我們。就是要針對,奚暄也不會不理。”
奚云瑤聽了,暗暗松了口氣,想著這次來了那么多才俊,自己剛才出了汗,妝怕是花了,便回自己院子補妝。
服侍她的丫鬟翠玉欲言又止地問“姑娘,太太和三少對桂姨娘有恩,從前也幫過姑娘和二少不少,今兒這么做”
奚云瑤打斷了翠玉的話,神色冷淡地道“那又如何我在這個家里沒有地位,做什么都是身不由己的。不找個有力的依靠,任由人作踐么太太從前幫過我那些話,休要再提,便是提了,我也管不了許多的。”
太太是正房,蘭夫人是父親的舊情難忘的青梅竹馬,各有依仗,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缺,而她姨娘什么也不是,只能在夾縫中生長,她和二哥,也就過得小心翼翼的,所以哪個強跟哪個沒什么錯。
翠玉聽了心中有些發涼,太太對姑娘不可謂不好,可是姑娘卻說如此薄情的話,自己只是個丫鬟,在姑娘心中,怕也是沒什么分量的。
奚云瑤補好妝,馬上帶翠玉下去。
外頭,趙先生和錢先生跟奚暄說了幾句,又跟奚大帥說了幾句,道了惱,便準備告辭。
正在這時,奚暄安排的人來了。
奚暄意思意思走到一旁聽屬下耳語。
那屬下有意思得很,是個大嗓門,雖然耳語,但說出的話卻讓站得近的都聽到了“大少,好消息啊經過改良,老套筒增加了一發子彈的量”
奚暄臉上馬上露出驚喜之色“當真”
那屬下馬上點頭。
奚大帥年紀來了之后,就愛炫耀能干的后輩,此時聽到奚暄跟屬下的耳語,想到趙先生和錢先生馬上就要離開,忙笑著對奚暄說道“收到什么好消息,過來說說,讓你老子和趙先生和錢先生也高興高興啊。”
奚暄笑著過來,行了禮才將這個好消息告知。
趙先生和錢先生都心中吃驚,聞言肅容道“真真是虎父無犬子啊大公子這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奚大帥笑得合不攏嘴,連連說哪里哪里。
站得近的,聽到這話也跟著贊奚暄。
因此,沒過一會兒,奚暄管理的兵工廠改良了老套筒,每一次能多加一枚子彈的消息,就傳遍了所有來賓。
許多人在接收這個消息,下意識贊揚奚暄時,目光都忍不住在人群中尋找奚昭。
大公子雖然庶出,但能力不容小覷啊。
反倒是奚昭,一表人才,也是出國喝過洋墨水的,又有書香門第在文壇上頗有地位的外祖家,卻沒有什么建樹,被庶兄奚暄給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