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陣,蕭遙昏昏欲睡,即將睡過去之際,忽然聽到了開門聲。
她忙掐了自己一把,竭力保持清醒。
門被打開,接著又被關上,隨后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蕭遙聽著這一連串的聲音,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有人識破了她的身份,所以給她下藥,打算來侮辱她
在蕭遙迷迷糊糊想著時,那人已經來到她跟前了。
蕭遙努力聚焦眼神看過去,當看清來人的臉時,她同時聽到來人嬌滴滴的聲音“蕭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下了藥我、我來幫你。”
蕭遙愕然,這是什么神展開
眼見奚云夢開始脫衣服,連忙叫道“你快走開”
奚云夢見蕭遙往后躲,不肯跟自己在一起,連忙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
脫得只剩下內衣時,她到底沒臉繼續脫,只得含羞帶澀地靠近蕭遙蘇挽晴告訴她,只要做到這一步,再靠近男子,男子就會化身為狼,接受繼續做下面的事。
蕭遙已經快失去意識了,見奚云夢半裸過來,以為她要扒自己的衣服,雖然她不怕暴露女兒身,但怕被奚云夢、奚暄和蘇挽晴利用做什么不利于奚昭的事,因此用最后一點力氣,趁著奚云夢靠過來的時機,一個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將人砍暈過去。
見奚云夢暈過去了,蕭遙自己,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蘇挽晴繼續在宴會上應酬,不時分心注意著時間。
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忙沖自己的丫鬟使了個眼色,見丫鬟出去了,自己便去羅馨跟前侍候。
說了一陣,見奚暄帶著奚昭和奚長生過來,陳信跟在奚昭身邊,松了口氣,覺得今日謀劃這事,成功了大半。
話說了沒一會兒,奚云夢的丫鬟便過來了,跟蘇挽晴的丫鬟說了幾句話,蘇挽晴的丫鬟便過來,低聲問蘇挽晴“大少奶奶,三小姐跟前的敏兒說有電話找三小姐,可她找了一圈也沒找著三小姐,問我們見過三小姐不曾。”
蘇挽晴有些訝異地道“云夢的衣服被潑了酒,回去換衣服了。怎么,敏兒沒見著么”見丫鬟點點頭,便說道,“你去問問阿珍,當時是她陪云夢回去的。”
奚長生聞言就道“今兒客人多,有不少喝醉了的,大家警醒一些,別鬧出什么難看的事來。云夢云英未嫁,便是有些風聲也不好聽,趕緊差人去找找。”
羅馨和蘇挽晴忙點點頭。
這時阿珍來了,忙上來稟報“大少奶奶,三小姐喝了酒,走到路上覺得有些累,所以挑了一間房休息。”
奚暄抿了抿薄唇,看了附近還沒走的賓客一眼,激動地等待著接下來的混亂。
蘇挽晴壓下心中的激動,道“是哪間房你帶敏兒去罷。”
阿珍道“是。”隨后對敏兒道,“三小姐在秀玉間。”
陳信瞬間變了臉色。
奚昭原本就覺得這一出有些不正常,見了陳信的臉色,馬上看向陳信。
陳信額頭上的汗珠淌了下來。
奚暄見狀,驚訝地問“陳信,你怎么了”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之前蕭先生醉了,是你扶他去休息的,你這驚慌失措的神態,該不會蕭先生也在秀玉間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