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晴和奚暄聽到羅馨這話,再看到她一臉的自信,都有些心慌,畢竟羅馨管理內宅那么多年,掌控力是不可小覷的,可是事已至此,如果承認,奚大帥會怎么看他們
但如果不承認,到時真的被羅馨查出了什么,只怕奚大帥不僅對他們有看法,印象還會更差。
飛快地分析了一遍,權衡了利弊,蘇挽晴改變了原先指責蕭遙的咄咄逼人態度,含糊道“我們并沒有做什么。不過這次蕭遙和云夢都被設計了,的確有我管理不善之故,我在這里給她們賠不是了。”
蕭遙卻并不肯善罷甘休“這樣惡毒地設計我,到了你嘴里,就只剩下管理不善了我不管,今日這事你得給我個交代。”說完看向奚昭。
奚昭一直黏在她身旁,心心念念都是她給自己一個眼神,此時見她看向自己,馬上溫柔地沖她點點頭,然后看向奚暄和蘇挽晴,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一定要徹查,并給蕭遙一個交代,任何和稀泥的行為都不行。”
他沒能護住蕭遙,讓她中計就夠沒用了,如今難得有能力給她討回清白,肯定不能讓蘇挽晴和奚暄隨便糊弄過去。
蘇挽晴見蕭遙看向奚昭,也跟著看向奚昭,見了奚昭看蕭遙的溫柔繾綣眼神,頓時如遭雷擊。
他原來對蕭遙
難怪一直不肯結婚,難怪那日蕭遙剛來到大帥府時,奚昭要說那些女子是奚云珠的朋友,突然對不夠重視蕭遙的奚大帥和奚旸發脾氣,原來如此
蘇挽晴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一顆心如同被巨石壓著泡在醋壇里,沉甸甸的,又酸得十分難受。
奚暄見蘇挽晴看了奚昭一眼之后便神思不屬,眼中陰鷙一閃而過,但什么也沒說,而是看向奚長生“爹,雖然妹妹和蕭遙這次被算計了,但萬幸沒有造成任何嚴重的后果。妹妹和蕭遙都還沒嫁人,名聲要緊,依我看,此事不宜鬧大。”
如今奚昭繼承了大帥府,他已經無法跟奚昭平等對話,所以只能鼓動奚長生出頭。
奚長生點頭“雖然設計陷害不該,但的確沒有造成嚴重后果。查清楚,將涉事的丫鬟打發出去就是了。”又看向奚昭,“今日是你的生日,又正好接掌帥府,不宜鬧太多事。”
跟奚昭說話時語氣不免有幾分強硬。
他還不算老,原先大權在握,也不免擔心老了失去了權勢變成普通人,如今還沒老,將一切交給奚昭,手上沒了權勢,心中不甘,就容易多想,所以總忍不住做點什么,證明自己的話還是管用的,不是真的和普通人一樣了。
奚昭斷然拒絕“不行。”
奚長生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異常難看,他忍不住想起奚暄和蘭姨娘跟他說的,一旦他將帥府傳給奚昭,他對帥府沒有了掌控力,奚昭只怕不會把奚暄和蘭姨娘他們放在眼內。
如今看來,哪里只是不把奚暄和蘭姨娘放在眼內奚昭甚至連他也不放在眼內了。
當下奚長生沉著臉用晦澀的眼神看向奚昭“我老了,你翅膀硬了,所以我的話就不管用了,是不是”
這話就嚴重了。
蕭遙看了一眼奚昭的臉色,見他馬上要反駁,當下扯了扯他,決定自己開口。
奚長生畢竟是奚昭的父親,讓奚昭跟奚長生對上,對奚昭的影響不好,所以她這個苦主出面更佳。
奚昭感覺到蕭遙在暗地里扯自己,俊臉瞬間溫和下來,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又鼓起勇氣將她扯自己的手握在手心,握住了,感覺一顆心如同無根的浮萍找到了歸宿般徹底安穩起來,這才對奚長生道
“這和年紀無關,和權柄也無關。今日是我生日,又正好接掌帥府,先前出事許多賓客都看到了,不查個清楚我的臉往哪兒擱我以后還要在滬市混,在華國混的,連一件事都查不清楚,以后誰還把我放在眼內還有什么人愿意跟我混”
奚長生一下子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奚暄忙道“所以爹提議,把涉事丫鬟趕出去就是了。”
奚昭扭頭看向奚暄,俊臉上帶著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