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見了,便知道這侍者應該是奚昭的人了。
那侍者拿著空托盤過來,問陳信要什么酒,得了令之后很快走了。
過了沒一會兒侍者端著酒過來,蕭遙也不見陳信跟侍者如何交流,在侍者走了之后,便聽陳信低聲說道“一切順利。”
蕭遙便放了心。
可是過了沒多久,便聽到洗手間方向傳來不小的動靜。
許多賓客見了,以為出事了,都往那里走。
蕭遙提起一顆心和陳信并周恒走了過去。
蘇挽晴和奚暄相視一眼,目光亮了亮,都跟了上去。
杜魯門和蕭遙并排走,腳步有些急促,但似乎為了照顧蕭遙,又強忍著放慢腳步等蕭遙,嘴上不忘說道“蕭小姐,你能猜到是什么事么我覺得這種熱鬧,最有可能就是男女之間那檔子事,你說是不是話說,怎么不見奚昭先生”
櫻花國大使記恨奚昭先前不給他面子,聞言就道“奚昭先生位高權重,極受女士們歡迎,或許在跟哪位女士春風一度呢。這次被撞破的,說不得就是奚昭先生。”
跟著來看熱鬧的只聽到最驚悚的話,都十分吃驚“什么,竟是奚昭先生么”說完齊齊看向蕭遙。
大家都看到,今晚奚昭頻頻跟蕭遙跳舞,恨不得粘著他,都知道他是對蕭遙情有獨鐘的。
蕭遙揚聲說道“眼見為實,還是先看看吧。”
杜魯門心中得意,面上不顯,仿佛幫奚昭說話一般大聲調侃道“諸位,這男女之間就是那么回事,實在不必這樣圍觀,大家說是不是”
奚暄和蘇挽晴見杜魯門是半點面子都不給奚昭,心里都十分痛快,下意識看向蕭遙。
親眼看到奚昭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蕭遙能忍受嗎
蕭遙可不是靠家里的小女人,而是自己就有能力被多方招攬的大女人,他們不信她愿意忍氣吞聲。
蕭遙見了杜魯門這做派,暗自焦急,擔心奚昭真的中了他們的計策。
杜魯門看到蕭遙眸中閃過的擔憂,心情更好了,加快了腳步,越過了蕭遙,快步走向不少人圍觀的房間由于太過得意,他沒有留意到門口眾人看向他的同情目光,大聲說道
“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也有責任,奚昭先生,吉姆斯怎么是你還有珍妮弗,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告訴我,我這是在做夢”
原本語帶調侃的杜魯門,一秒鐘化身為咆哮的獅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蕭遙聽到這話,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個變故也太驚人了吧
旋即,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忙死死壓住笑意,并用詫異的聲音叫道“杜魯門先生,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這是奚昭先生么怎么竟是杜魯門太太和吉姆斯不過,杜魯門先生啊,你別生氣,男女之間就那么點事,不值得生氣。”
圍觀的很多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來。
蘇挽晴和奚暄全都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反應不過來。
杜魯門快瘋了,他完全沒顧得上蕭遙,只是用目光赤紅的目光死死地瞪著吉姆斯。
眾人看著,都覺得下一刻,他就要拔槍干掉吉姆斯了。
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在偷情,還被那么多人看到,這臉丟大發了
吉姆斯一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邊有些心虛地道“哦賣糕的,這一定有什么誤會,杜魯門先生,請你相信我。”
杜魯門夫人用床單裹住自己,縮在角落抽泣。
杜魯門先生大聲咆哮“該死的,哪里有什么誤會,你這個該死的腐國佬,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又吩咐傭人,“馬上帶珍妮弗回去”
他悔恨到了幾點,他就不該沒搞清楚一切便大張旗鼓地來看熱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