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房都查了一遍,沒發現奚昭。
蕭遙松了口氣。
杜魯門的臉色卻越發陰沉“還有別的地方么都給我仔細查”
這時身后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接著是奚昭磁性的嗓音“這是要找什么”
所有人霍然轉身,看向一身戎裝英俊無雙的奚昭。
杜魯門的臉幾乎滴出水來“奚昭先生,你剛才去了哪里”
奚昭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說道“我去完洗手間后,煙癮發作,到車里抽了根煙。”說到這里詫異地看向杜魯門,“難道杜魯門先生這樣勞師動眾是在找我”
杜魯門覺得,奚昭漫不經心地把玩打火機的動作,是在嘲諷自己,當下冷冷地問“奚昭先生說去抽煙,可有人證”
奚昭瞬間沉下俊臉“我倒不知,我什么時候變成犯人了。杜魯門先生,你審犯人的癮發作,回去找人審去,我可不奉陪。”
杜魯門氣瘋了,又聽到奚昭這譏諷的話,更是理智全失,當下就要要求奚昭必須說。
喬治眼疾手快忙拉住他,然后對奚昭說道“這里發生了兩起遺憾的事,想來是有人故意設計的,我們作為主辦方,必須查明真相,給大家一個交代。所以,拜托奚昭先生幫個忙。”
奚昭見喬治態度不錯,這才緩和了臉色,道“這可真是遺憾啊。我出去抽煙,貴府上有幾個下人看到了的,還有守門的人也見了。”
杜魯門聽到這話,更是幾乎要吐血。
喬治死死拉住快發瘋的杜魯門,馬上命人去查問,隨后為了表示沒有針對奚昭的意思,又拿著冊子挨個去問在座的社會名流。
很快喬治派出去的人便回來,表示門人和幾個下人都承認,的確看到奚昭出去了,在車上待了一陣子。
蕭遙和奚昭作為完全沒有嫌疑的人,很快提出告辭。
杜魯門夫人發生了這樣的事,杜魯門實在無心再招待客人,因此完全沒有挽留。
蕭遙看了看杜魯門的神色,回到車上就道“杜魯門只怕恨極了我們。”
奚昭淡淡地道“恨就對了。總不能只由他們對我出手,讓我們為難和發愁,他們卻什么都不用承受吧”
蕭遙點頭“說得也是。”
陳信則在前面笑著感嘆道“杜魯門今天這臉色變化,是我見過最精彩的,哈哈哈哈”
蕭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杜魯門夫人挺可憐的,不過蕭遙想到,算計奚昭肯定也有杜魯門夫人的手筆,就對她同情不起來了。
奚昭聽到蕭遙笑,便含笑看了她一眼,嘴上說道“這不是我的終極報復。”杜魯門派人潛入他的兵工廠偷了他的武器,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今天的事,只是回敬杜魯門夫婦今天對他的設計。
蕭遙點點頭。
陳信又道“宋家也氣壞了,宋先生那個臉色根本不像個活人。倒是唐家人臉色不錯。”
奚昭冷冷地說道“宋家咎由自取。”
他相信,若自己和宋三小姐當真有些什么,蕭遙是看都不會看他一眼的,所以心里頭對宋家,也十分厭惡。
隨后幾日,蕭遙聽到唐家去宋家提親被宋家掃地出門的事。
至于杜魯門和吉姆斯,好像沒什么動靜。
可就是這種沒動靜,才更叫人忍不住猜測和關注。
蕭遙沒空關注,因為她開始和奚昭去跟柯金商量武器設計圖紙交換的事了。
柯金同意交換,但是提出,要看到實物,確定高射炮的確如蕭遙介紹的那般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