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了電話,想起和蕭遙的相識,一陣感慨和傷懷。
張桐道“喜歡一個人,便不能太君子,起碼也要學一點流氓的死纏爛打招數。”
周恒搖搖頭“蕭遙定不喜歡這種的。她只會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
張桐聽了聳聳肩“那你多想無益。”頓了頓又問,“在你心中,蕭遙一直是男子,恢復女兒身之后,跟你相處也不多,你哪里來的這種不能釋懷的深情”
周恒坐在躺椅上,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你懂什么。歷來都說白頭如新,傾蓋如故。我和蕭遙,便是傾蓋如故。”
張桐搖頭“我不懂你。”
周恒擺了擺手,自己在一旁出神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去換衣服,然后出門準備給蕭遙幾個姐姐帶口信。
他走到街上,剛想招一輛面包車,便見一個身形瘦削的丫鬟走到自己跟前,遲疑著不說話。
周恒覺得這丫鬟眼熟,便問“你是”
丫鬟見周恒開口了,連忙行了個禮,說道“我是蕭家的丫鬟,叫珍珠。從前見過你。”沉默片刻又問,“你和我們大少爺可有聯系他現在還好么”
周恒回神“原來你是蕭家的丫鬟啊。蕭遙她很好,很快就要定親了。”
珍珠聽了喜道“大少爺準備訂婚了么是哪家的姑娘”
周恒下意識說道“什么姑娘”說到這里想起一事,不住地拍自己的腦袋,露出恍然之色,“瞧我,竟忘了說了。你們家大少爺,蕭遙,并不是什么大少爺,她其實是姑娘家。”
珍珠大吃一驚“什么你認錯了人罷我家大少爺是男子,怎么是女子了”
周恒不住地擺手“不不不,我沒有認錯人。你說的大少爺是你們蕭家從前那位大爺蕭遙,是不是她生得好,在整個悅城是出了名的俊的,是不是”見珍珠不住地點頭,便道,
“她其實是個女子,只是這些年,一直充作男子養而已。在滬市,她因為一些事,便恢復了女兒身。那時我們才知道,她原來是個美嬌娘。”
珍珠目瞪口呆。
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大少爺其實是五小姐”她心里亂糟糟的,可是想到蕭遙那張出奇俊的臉,又覺得,周恒應該是沒有撒謊的。
周恒點頭“沒錯。”他不住地跌足。
珍珠慢慢回神,想起自己從前對蕭遙那些愛慕的心思,不由得有些失望。
果然不出她和奚昭所料,常先生答應了山姆國不少條件,才終于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蕭遙和奚昭對此都很失望,更認清楚了常先生以及他手下一批官員的真面目。
華國靠他們,到底還是不可能的。
雖然華國如今對上山姆國,的確沒有勝算,需要退讓,可是沒有錯,何必要退讓
又過幾日,蕭遙從奚昭那里知道,幾大家族將先前對山姆國的賠償轉嫁到普通老百姓身上,更是齒冷。
當然,蕭遙還有些自責“早知道他們會這樣,我們便另想一個辦法了。”
奚昭搖搖頭“不管我們想什么辦法,只要山姆國發難,就還是這個結局的。再說了,這次明明是白人打死杜魯門的,看起來和我國沒有任何關系,山姆國還是能推到我們國家上,可見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動了杜魯門,后果都會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