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各產業一再擴張,再加上西邊各地之間一直在修路,以至于支出很大,但由于很多抱著理想的可愛老百姓無償出力幫忙,一切仍舊運轉得過來。
奚昭不止一次跟蕭遙感嘆“真沒想到,我們和西派居然如此契合。我們的資料和團隊,跟西派發動起來的勞苦大眾,簡直完美契合”又贊李先生,“實在太了不起了,讀一讀他的著作,不得不佩服。”
在這幾年間,蕭遙又生了一兒一女,她是想避孕的,可惜這時候的避孕手段比較單一,而且避孕失敗的概率比較高,所以到底又生了兩個。
孩子生下來之后,都是羅馨和孫氏幫忙帶,蕭遙自己仍埋頭于事業中。
這天,蕭遙難得地休假,回家陪孩子,便接到常夫人的電話。
常夫人這通電話,是勸她和奚昭捐贈一筆錢和一大批武器給政府的。
蕭遙聽了便道“資金實在是沒有,實不相瞞,我們還曾想過跟委員長申請錢呢。至于武器,雖然也不多,但是經過這些年的生產,我們也準備了一些,這也是我們沒錢的原因。”
說到這里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要武器,我們自然會給,但是我認為,如今時局越來越緊張了,把武器給你們,過早地亮底牌,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最重要的是,這會暴露了我們的實力,我建議暫時不武裝。”
常夫人似笑非笑“為什么你們都一副一定會發生戰爭的想法”她覺得,這不過是個借口,實際上是蕭遙和奚昭都不肯把錢和武器給政府,而是暗地里和西派眉來眼去。
要不是她和常先生認為,蕭遙和奚昭再傻也不會傻到愿意散盡家財加入西派做一名無產階級者,他們便要懷疑蕭遙和奚昭已經跟西派合作了。
現在這樣,常夫人和常先生傾向于,蕭遙和奚昭故意跟西派眉來眼去,讓東派不敢委屈他們。
蕭遙道“我的依據是,櫻花國貪婪,而且只是一個島國,極具憂患意識,向往我們這片廣袤的大地。如果這些都只是屬于猜測的話,那么田中奏折的野心便很明顯了吧”
常夫人說道“那也不一定。”只是她到底沒有辦法說服蕭遙,這個奏折是假的,只得舉例子,
“胡博士就曾說過,華國的五鬼是貧窮、疾病、愚昧、貪污和擾亂,絕沒有帝國主義。我認為胡博士作為新文化運動的主將之一,學富五車,又曾留洋,很是具有前瞻性的。”
比起蕭遙這個沒讀什么書只是出國度過蜜月的人來說,胡博士可信多了。
蕭遙聽到常夫人拿胡博士舉例子,吃了一驚,道
“胡博士學富五車,是新文化運動的主將,在文化運動上的貢獻,我是一直很佩服的,可是你說到他對帝國主義的預測,我便不敢茍同了。當初學生反對二十一條時,他曾罵學生是愛國癲,櫻花國入侵東北時,他又主張放棄東北的主權,我十分不認同他。如果我沒記錯,常先生和政府內許多人,都是罵他的,倒不曾想常夫人對他如此信服。”
說起來也好笑,這位胡博士是個文豪,著作不少,一直推行新文化,貢獻卓絕,可是在政治上,卻一直被許多人詬病,東派和西派互相為仇敵多年,可是談起胡博士,罵起來卻是抱團的。
常夫人一時不察舉錯了例子,又知道自己素日里擅長的雄辯是無法說服務實的蕭遙的,便不快地掛了電話。
常先生知道蕭遙跟奚昭一樣拒絕了他要求的武器和金錢,心情十分不快,對蕭遙提出的理由更是嗤之以鼻“她便是曾當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見識到底脫不掉女人的眼界。”
卻沒打算怎么追究,去年張大帥和楊將軍才發動兵諫逼迫他放棄內戰,他如果真對付奚昭,沒準會逼得奚昭也冒火。
常夫人點頭“可不是么。天天說擔心帝國主義的侵略,帝國主義對華國是有侵略,可不就是經濟上的侵略么,那么多個國家在華國,難道有哪個國家敢冒著觸怒其他國家的危險真正動手么”
然而這話說了沒多久,盧溝橋事變爆發。
第二日,西派通電全國,號召軍民全部團結起來抗日,全國抗日情緒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