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在旁聽著這話,覺得異常解氣。
本來嘛,她等于是家里的獨生女,獨擁父母的寵愛,可是突然那個一直在鄉下的討厭鬼妹妹就冒出來了,不僅搶自己的寵愛,還害自己被同學笑話,可討厭死人了。
幸好,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那個討厭鬼妹妹的真面目,怎么也不會看她順眼。
蕭景升也覺得,蕭遙那個妝容和鬼樣子,跟首飾以及名牌包包實在不搭,可是,他怕不孝女知道媽媽和姐姐買了貴首飾和名牌包包,生氣了又去搞個更可怕的殺馬特造型出來啊。最快htts:htts:
再說了,其實蕭遙的估算還是少的,孫慧芳和蕭玉這次去港島,不僅買首飾和包包,還會買手表,一塊手表就不止10萬了,在加上首飾和包包,如果買得多,小一百萬都是輕的。
就算不能一碗水端平,起碼也要明面上過得去吧
蕭景升掛了電話,給秘書小張打電話,問小張轉賬沒有,得知正在去銀行,還沒轉賬,便到“轉10萬塊吧。”
蕭遙坐在發廊屋里,說了自己想要做的發型,就等發型師忙碌了。
當中收到短信,說她的賬戶收到人民幣10萬塊,便瞇了瞇眼睛。
看來,孫慧芳和蕭玉這次去港島,每個人的花費都很不低啊,不然蕭景升不會因為愧疚就給她10萬塊的。
做完發型之后,蕭遙對這鏡子欣賞了一下,覺得還是有些無法欣賞,便不再看,起身去找銀行,將錢轉出來,存到自己偷偷開的一張卡里。
她回到蕭家,蕭景升已經出門了,雖然是元旦,可是他作為一個老板,還是很多應酬的。
保鏢小鐘已經來了,見到蕭遙的表情,目光中辣眼睛的意思一閃而過,嘴上道“你是想學些功夫嗎我們到花園子去,我打給你看。”
他覺得小姑娘就是心血來潮,根本不可能真的跟自己學什么的,但老板吩咐到,他肯定要教的。
旁邊保姆王阿姨目瞪口呆地看著蕭遙的發型,忍不住道“蕭遙啊,你不是說換發型的嗎怎么就換了這個你爸看到了肯定要生氣啊。你說你這孩子,怎么就不學好呢。”
王阿姨為人捧高踩低,面對雇主時,十分會說話和諂媚,面對不受待見的原主,是帶著趾高氣揚的,有一次她弄壞了蕭景升買回來的一個清朝瓷碗,怕擔責任便直接推到原主身上。
原主有那種你越是冤枉我我越是不解釋的叛逆孩子氣,被責問時,直接嗆聲,說不僅瓷碗是她打破的,就是哪個哪個古董都是她打碎的,將黑鍋全都往身上背。
幸好她才回到蕭家沒多久,只有那只清朝瓷碗是她回來之后才破的,其他的在她來之前就破了,不然真是背上全是黑鍋。
王阿姨這時說話,便也帶上了指責和高高在上。
蕭遙扯了扯自己五顏六色的蓬松頭發,不屑地橫了王阿姨一眼“關你屁事”說完跟小鐘出去了。
王阿姨氣得漲紅了臉,一邊跟出去一邊讓小鐘主持公道“你聽聽,你聽聽這是什么話你說哪家孩子像她一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跟人學得這么壞啊。這樣的死丫頭,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一巴掌就扇死她,免得她出去丟人現眼。”
小鐘看了王阿姨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蕭先生和蕭太太自然會管教的。”言下之意,就是王阿姨多管閑事了。
只是一個傭人,卻這樣管雇主之一的蕭遙,實在太過了。
王阿姨臉上有些訕訕的,嘟囔著回了屋里。
小鐘看向蕭遙“我準備打拳了,你好好看著啊。”說完虎虎生威地打了起來。
他嗆王阿姨,一則是王阿姨捧高踩低,曾經踩過他這個低,二則,是極少的一點惻隱之心蕭遙就算不學好,是個打扮辣眼睛又不學好的太妹,但到底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想想挺可憐的。
不過,小鐘一邊打拳一邊看向蕭遙,心里覺得可惜。
這小姑娘如果有她姐姐蕭玉的一半,雇主夫婦也不會這樣生氣,她得到的待遇,也不至于這樣差。
蕭遙看完一套完整的軍體拳,搖搖頭說道“這都是花架子,你不是特種兵嗎來那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