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國控衛的右膝蓋血淋淋的,右手肘和手掌都有擦傷,看起來并不怎么好,可是蕭遙沒有絲毫愧疚。
在籃球場上耍陰招,她肯定是要回敬的,就像回敬高中時曾欺負過她的人一樣。
張斌他們調取了錄像觀看,開始你來我往談判。
楓葉國教練很生氣,臉紅脖子粗地叫“確實是你的球員撞傷我的球員的,而且傷得很重,我要求判惡意犯規”
張斌半步不讓,據理力爭“如果不是你們的13號惡意沖撞,我們的球員根本不會摔,所以歸根到底,是你們自食惡果,依我看,應該判13號球員一個一級犯規,并將她罰下場”
一級犯規達到兩次,就會被罰下場。
楓葉國教練一口咬定“那只是防守的正常沖撞”
“這叫正常沖撞那讓我的球員對你正常沖撞一次,看你會不會站不穩沖出去”張斌一邊說,一邊拉著看前面的視頻,當看到珍妮不止一次對蕭遙使小動作,馬上憤怒地對裁判道,
“你看,這個13號球員一直在暗搓搓地沖撞我的球員,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最后這次,大得肉眼都看得出犯規,我的球員是被她惡意犯規才站不穩,撞倒紅隊控衛的,所以,我要求判紅隊13號球員惡意犯規,我方球員蕭遙無事。”
珍妮做得實在明顯,楓葉國教練就算想據理力爭也做不到,可是楓葉國教練不愿意只有己方倒霉,所以要求判蕭遙和珍妮一人一次惡意犯規。
他盤算得很好,珍妮是個板凳球員,上場的主要目的就是將蕭遙弄下去,所以被罰出場沒什么,而蕭遙,如果被判一次一級惡意犯規,那么他等會兒再派一個板凳球員上場,對蕭遙再來一次,蕭遙就得下場了。
也就是說,第四節,她們不用面對這個三分神射了。
張斌一口拒絕,馬上道“不行我方球員并沒有主觀上的犯規,如果不是紅隊的13號球員惡意犯規撞了她,她根本不會碰到紅隊15號,所以我方球員蕭遙絕對不能判惡意犯規。”
蕭遙坐在替補席上,等待著雙方交涉。
公孫擎皺著眉頭,坐在蕭遙身邊“籃球場上這種手段不少,你一定要小心。”
蕭遙點頭“我會的,你放心。”她如果會被輕易放倒,那之前在慶北市八中跟人打架時,就不會全身而退了,要知道,她有一段時間經常一打幾的啊,有時跳起來打人時,又有人沖過來打她。
那種真干架她都能應付得來,更何況是籃球場上這種遮遮掩掩的干架呢。
其實,如果不是籃球規則上有各種犯規限制,她會處理得更好。
公孫擎看過蕭遙打架,知道她的伸手,可是情感上卻還是擔心,便道“就算能打,也不能掉以輕心。”
蕭遙再次笑著點頭,對公孫擎道“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誰讓她不好過,她就會讓誰不好過。
這時,張斌帶著領隊走了過來。
蕭遙看了一眼張斌的臉色,又看了一眼遠處楓葉國教練的臉色,見楓葉國教練臉色難看,而張斌雖然沉著臉,但臉色比平時生氣時舒緩那么幾分,便明白,這次交涉,是自己方獲勝。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是楓葉國的珍妮首先惡意犯規的。
張斌臉色難看“真沒想到,楓葉國這次換了教練后,手段居然如此下作”他一直在國青隊供職,所以沒少和老鄭帶隊參加世錦賽,可是還是第一次看到,楓葉國居然也會做這樣下作的手段。
以往,他們只是需要擔心卑鄙的泡菜國而已。
張斌顯然只是發泄,說完之后,不等任何人附和或者回答,便看向蕭遙“紅隊13號已經被罰下場了,但是不知道紅隊會不會又出什么陰損的手段,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說完對廖飛雪幾個說道“等會兒上場,你們都給蕭遙創造機會,讓她多投籃,分數拉開了,蕭遙就下場。”
雖然蕭遙之前兩次都有驚無險,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張斌不想讓蕭遙繼續在賽場上待,遭遇更多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