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的右手腕被捏得生疼,眉頭瞬間擰起來,她一邊甩開韓耀一邊沉聲道“放開”
像韓耀這種自視甚高又瘋更沒有社會會責任感的男人,她很是沒好感,所以縱使知道他是因為蔣二小姐的病情才激動得抓自己的手腕,也不樂意體諒。
韓耀見少女美麗的眉眼間盛滿了不悅,知道自己唐突了,如果是平時倒無所謂,畢竟他不怕得罪人,可這事若是真的,自己是要求到她身上的,倒不好將人得罪死了,當下便松開手,放緩了語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這話一出,竟是兩重奏。
韓耀馬上尋聲看去,見說話人是正是自己心尖上的蔣二小姐,又見她此刻面容蒼白憔悴,心中不由得一痛。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想活下去的,可是命運對她,著實太不公。
蕭遙看向蔣二小姐,聲音放柔了幾分,道“雖然是真的,但是能幫的有限。”
畢竟蔣二小姐是真的身患癌癥。
韓耀忙問“你能讓她多活多久”
蕭遙原本懶得回答他,但見蔣二小姐也期盼地看著自己,想起在最美好的年華逝去的原主,心中嘆息一聲,道“我得看看那塊玉佩才知道,但能延長的時間真的不多就是了。”
她是能幫忙,可是并不能逆天改命,所以需要說清楚,省得給蔣二小姐帶來希望到時又讓她絕望。
蔣二小姐的杏眼眨了眨,蕭遙說了那么多,整體的意思是能幫忙,雖然一再說能幫的不多,但是對一個數著剩下日子的人來說,已經夠夠了,她的臉頰因激動多了幾分紅暈,一邊下床一邊道“我馬上就帶你回去。”
一行人于是直奔蔣家。
一路上,蕭遙看向車窗外,見仍舊是八月京城的模樣,陽光白得發亮,樹木都被曬蔫了,可樹葉仍舊努力地將陽光剪成一塊塊碎片然后投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公路上不時有人帶著口罩路過,一切與平日并無不同,半點看不出末世的光景。
在異能者出現之前,國外都說,華國是最后一片凈土,如今看著,這話倒不假。
然而車子又開出不遠,就見路上有軍車快速駛過,天空中也有戰機在盤旋。
想來,華國這片凈土能存在,是因為有很多人在負重前行吧。
蔣家人都在家,看到蔣二小姐回來,韓耀跟著,還帶了蕭遙這么一群人,臉上都露出訝異之色,一邊迎客一邊問發生什么事之類的。
蔣二小姐蒼白的臉蛋上多了幾分薄紅,她沒有心思跟家里人多說什么,打了招呼后急匆匆地道“我先回房,遲些再跟你們說。”說完馬上招呼蕭遙到她房中去。
韓耀比蔣二還急,忙也跟上去。
何小姐等人心中好奇,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蔣家人覺得這一群人實在太奇怪,又怕蔣二小姐被騙,忙也跟了上去。
蕭遙甫一進入蔣二的房間,手指略動了動,就走向床榻上。
蔣二見蕭遙不是直奔自己的梳妝臺,而是走向床榻,目光閃了閃,更激動了。
韓耀見了,心中的期待又多了幾分。
蕭遙從床頭一角將一枚垂著的玉佩拿到手上,眉頭皺得可以夾蒼蠅了,她快速算了一下,臉色一變,連忙將玉佩扔到一邊,然后拉著所有人后退,遠離了那玉佩。
韓耀大氣也不敢出,更不敢像原先那般囂張,焦急卻不失溫和地問“蕭遙,這玉佩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