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櫻腳下一踹,精準地踹中副機長下身,隨后手一扭,將副機長的手腕給扭住,然后拿了槍。
蕭遙知道蔣青櫻能制服副機長,所以沒有多管,而是快速沖向右側,嘴里大聲叫道“池放,你怎么了你在哪里”
她沒看到池放往下掉,擔心他被卷進了發動機里,所以特地過來大喊。
池放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上來“我暫時沒事,正想辦法脫身,你們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蕭遙回頭看了一眼,見蔣青櫻的確將副機長制服了,忙道“我們沒事,青櫻控住場了。”
蔣青櫻一臉擔憂“蕭遙,池放的聲音不對,你問問他是不是受傷了。”自己的目光則緊緊地盯住副機長,同時去拿讓給副機長的降落傘。
蕭遙連忙揚聲問池放“池放,你的聲音很不對勁,是不是受傷了”
池放道“不礙事,你們馬上準備跳傘,飛機快扛不住要解體了。”
一般而言,在空中的飛機但凡出現了問題,就很容易解體的,現在能撐住,多虧了科技的發展。
蕭遙馬上對蔣青櫻道“青櫻,我們馬上準備跳傘。”見蔣青櫻要拿回降落傘,并沒有阻止。
降落傘是肯定不能給副機長了,拿回來或是給機長或是自己用都好。
蔣青櫻點點頭,手剛摸上那個降落傘,瞳孔驀地緊縮,就地一滾,躲開了身后的攻擊。
而這時,蕭遙急促的聲音才響起“青櫻小心”她見蔣青櫻躲開了機長的動機,忙道“青櫻趕緊跳傘,別管他們了。”
原來機長和副機長是一丘之貉。
蔣青櫻剛要點頭,驀地臉色大變“蕭遙小心”
蕭遙也看見機長舉著一排改裝過的手提式氧氣瓶斜斜向著自己噴,馬上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身側的座位。
因為那排改裝過的手提式氧氣瓶,左側機艙門和右側破開的一側形成了空氣對流,而且氣流是從左邊卷向右邊,蕭遙瞬間被氣流卷向右側。
即使她已經反應極快地握住了座位,人還是差點被吹出去了。
蔣青櫻臉色難看,馬上攻向機長。
機長馬上厲聲喝道“站住,不然我馬上將她扔下去”
蔣青櫻看了一眼,盤算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沒敢再有動作。
蕭遙死死地握住座位,穩住身體,嘴上說道“飛機馬上就要解體了,你們不跳,就沒機會跳了。”
幸好提前預見飛機會出事,大家想著高空中氣溫低,所以都穿得很多,此刻被強風吹著,她還不至于被凍僵。
機長陰鷙的目光看向和副機長對峙的蔣青櫻,聲音帶著無盡的冷意“將你的降落傘交出來,不然我馬上推她下去。”
蕭遙變了臉色,馬上大聲對蔣青櫻道“不要,你自己跳,別管我”
蔣青櫻患了癌癥,末世來臨才看到曙光,她不能讓蔣青櫻交出降落傘等待死亡。
機長馬上喝道“閉嘴”一邊說一邊對蕭遙伸出腳,準備踩蕭遙抓住座椅的手,目光則看向蔣青櫻,急切地道“馬上將降落傘交出來”
蔣青櫻一邊快速思考著辦法,一邊伸手去解身上的降落傘,無視蕭遙“不要”的嘶吼。
蕭遙是她和池放的后輩,是他們讓她做交換生經歷危險的,如今危險來臨,她絕不能對她置之不理。
可是,如果池放在下面還沒好,她就算讓出降落傘,蕭遙也沒有生還的可能。
蔣青櫻心急如焚,一邊解降落傘一邊大聲道“池放你怎么樣了”如果池放準備好了,她讓出降落傘起碼能救回蕭遙。
池放壓抑的聲音傳來“再等等,給我兩分鐘”
機長臉色猙獰“馬上將降落傘交出來,不然我馬上扔她下去”
蕭遙想到背包里的資料,臉上神色數變,最終還是沒敢動。
那是港大幾個教授以及劉時芳給她的資料,作用和意義都極大,不到萬不得已,她都不能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