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沒有說話,她正在為蔣青櫻難過。
池放也一直沒有說話,想來,也是難受吧。
這時,耳旁傳來啪的一聲,是池放打開了降落傘。
蕭遙緩緩開口“你應該叫青櫻跳下來的。”
池放說道“如果我在上面,也會讓你下來的。”
蕭遙想起偶爾幾次看到蔣青櫻看池放的目光,說道“她喜歡你。”
可危急時,池放卻讓她跳。
蔣青櫻當時,應該會難過吧
池放道“我們是戰友,你是小孩子,如果她在下面,也會叫你跳下去。”
蕭遙還想再說,可是聽到池放的聲音跟往日不同,而且呼吸也比較重,忙問“你是不是受傷了”
池放道“一點小傷,沒事。”
蕭遙不知道他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不敢再開口消耗他的體力,便一直沉默著。
池放也沒有再說話。
落地時,若非池放跳傘的水平足夠專業和過硬,蕭遙和池放不是被掛在樹上,就是被降落傘的帶子活生生地繞死了。
終于平安落在地上時,蕭遙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蔣青櫻,對家池放道“幸虧你技術水平夠。”
池放道“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喪尸和敵人都可能有,我們先找地方躲起來。”
蕭遙點點頭,知道這里剛才發出很大的動靜,需要盡快離開這里,忙抬頭看了一眼星象,摸黑往一個方向走。
這時池放疲憊的聲音響起“扶我一下。”
蕭遙聽了,心中一沉。
池放果然受傷了。
不過她也沒時間多想了,連忙上前,扶住了池放,讓池放將身體大半壓在自己身上,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走出不遠,蕭遙干脆拿出手機打開電筒“我們先趕緊離開。”摸黑前進實在太慢了。
池放沒有反對,默不作聲地跟著蕭遙往西北方向走。
當蕭遙在密林深處找到地方安置,準備幫池放處理傷口時,發現池放已經陷入了半昏迷中了。
她嚇了一跳,連忙翻池放的背包找藥物和繃帶幫池放包扎,做完這些,又掰開池放的嘴,給他喂藥吃。
夜還很黑,蕭遙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才晚上十一點多,距離天亮還需要很久。
喪尸、變異的野獸,都可能要了她和池放的命。
蕭遙看了看天空,繼續算往哪個方向行更好。
池放的心一直懸著,即使昏迷,也很不安。
這里是陌生漆黑的熱帶雨林,這里有可以輕易讓人喪命的喪尸和變異的野獸,蕭遙那樣一個小姑娘,就算自由搏擊學得好,也沒有辦法安全地活著的。
抱著這份擔憂,池放緩緩睜開雙眼。
四周有著淡淡的火光以及打斗的聲音。
池放連忙擔心地尋聲看過去。
淡淡的火光中,蕭遙手里握著一把長刀,正在砍向一個喪尸,她四周,倒著不少喪尸。
可是她身邊的喪尸實在太多了,而她又要讓喪尸不要靠近他,所以顧得了左邊顧不了右邊,看起來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