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個罕見的大美人,難怪能迷得趙不易不顧禮義廉恥。我實話實說吧,我對你沒什么偏見,但是終究是你給我難看很難受了。所以你如果第二次月考制卡失敗需要擇校,那么你就做好不能擇校的準備吧。因為,我不允許”
蕭遙冷冷地道“你和趙不易不愧是一對,無恥起來也這么合拍。”說完快步往前走,擦著裴韻詩過去。
裴韻詩身邊幾個少女見了,紛紛喝止“站住,準你走了嗎”
裴韻詩“算了,她還挺有趣的,沒必要太計較。如果月考不合格,就表示她是個草包美人,被勸退怪不得別人。”
蕭遙聽到他們以一副篤定的口吻認定自己第二次月考會失敗,便沉下俏臉,心中起了一股執拗。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勸退
與此同時,一片血腥的戰場上,一個英俊男子抽刀,將最后一只異獸砍兩截,快步走向旁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將軍,你感覺怎么樣是不是精神力控制不住了”
剛才危急關頭,將軍將精神力催動到了極致,將強大無匹的精神力堅持到卡牌上,讓卡牌所有的能量無損爆發,幾乎將最后一批異獸消滅干凈,救下了他們這支僅前來探查的小隊。
他作為將軍的屬下和醫生,很清楚將軍的精神力在五年前是受損后,便再無法最大限度上催動起來,這次驟然催動,只怕傷及大腦了。
被稱作將軍的男人緊緊地皺著眉頭,鮮血不住地從七竅涌出來,看起來無比的觸目驚心。
小隊其他員此時也趕了過來,看到將軍這樣子,一顆心瞬間涼了,紛紛急道“司徒亥,你快想辦法啊將軍是為了救我們才這樣的,快想辦法啊”
司徒亥英俊的臉上都是血和污泥,他焦急得直扯頭發“我一定要想辦法救將軍該怎么救呢要給將軍治療,對,給將軍治療,治療卡,我有治療卡”
他將自己所有的卡牌翻了出來,發現治療卡已經用完了,只剩下上次在一個無名小店中淘到的沒見過的水果治療卡。
只是不知道這些卡有沒有效果,效果如何。
小隊員見他看著手上的幾張卡牌發呆,連忙催促“你在干什么趕緊用啊”
司徒亥聞言,忙“我這就去快扶將軍入機甲內,我先幫他行簡單的治療。”說著,自己忙將一張卡牌插卡槽里。
隨后,司徒亥和同袍們一邊將發現異獸的消息傳出去,一邊等待將軍蘇醒。
過了約莫一個小時,機甲打開,將軍顧況拿著一張已經失效的卡牌,推開門快步走了出來“這是哪里來的卡牌”
司徒亥和同袍們看到顧況從醒過來還來不及高興,聽到他這話,都擔心起來,異口同聲地問道“這卡牌有問題嗎將軍你沒事吧”
顧況搖搖頭“我沒事。”說完看向司徒亥“這卡牌是哪里買來的”
司徒亥小心翼翼地道“我從虛擬網上一個無名小店買到的,因為沒見過這種水果,我就買下來了,打算以后讓人幫忙找找看將軍你知道,我這人就喜歡吃不同品種的水果。”他意識到自己扯遠了,忙停下,問道,
“將軍,你為什么問這卡牌是不是這卡牌有什么不妥”
顧況聽了這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卡牌,臉色凝重地說“我用了這卡牌,感覺精神不僅變得穩定了,而且隱隱有修復的跡象。”
此言一出,司徒亥等人俱是大驚,異口同聲問“的”
自從顧況的精神受損以來,請了不知多少名醫,可都沒辦法延緩精神漸漸被損壞的趨勢,雖然所有專家竭盡全力研究藥物,但大家都知道,要研發一種修復精神的藥物實在太難了,所以都做好了顧況精神力會下跌的準備。
然而,他們此刻居然聽到,顧況的精神力似乎在修復
顧況皺著眉頭道“應該是真的,但太短暫了,如果還有這種治療卡,我想確定一下。”先前那張卡牌,幫他維持精神穩定便耗費了不少,到后來幾乎沒有了,他才感覺到精神似乎被修復。
司徒亥馬上將剩下的五張卡牌全部拿了出來“我這里還有五張,將軍,你快去試試。”
顧況看了看四周,“先啟程去,我在路上試。”說完拿過一張卡牌,,“我先用一張,如果的確有效,去請制卡大師和玄音大師行交感和復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