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溫逐風一時間沒忍住,直接笑場,白流魚都想一腳把人踹出去,有你這么壞氣氛的嗎
要不是畏懼寒紫鳳,畏懼白流魚拳頭,溫逐風估計要笑的捶地,強忍著說道“你們當我不存在,繼續,繼續”
果然跟著白流魚他們一家人樂趣多,不管是誰,他們都敢杠上。
寒紫鳳也有些傻眼,他出身尊貴,黃白之物,都是身邊之人處理,第一次有人跟他正兒八經談銀子,怕自己聽錯,寒紫鳳復述“價錢”
“是啊”白流魚態度,要多直白有多直白,要多坦誠就多坦誠“是啊,我大過年來這里,你不能讓我當白工吧”
她還要養家糊口的好不
大概是被白流魚的話驚到,帳篷中鴉雀無聲,看白流魚像是看怪物一般。
明明不說話是矜貴的世家貴女,高高在上,怎么一開口,全是煙火氣息。
明明是兩種矛盾的氣質,卻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一起,到底是怎樣養出這樣的女兒的
唯獨寒紫鳳哈哈大笑,爽朗又開心,大方說道“沒問題,等這一仗結束,你去王府挑,想要什么都可以給你”
上京太遠,而且魚龍混雜,白流魚暫時不想帶孩子去“那還是打欠條吧”
眾人
沉默三秒后,寒紫鳳讓人拿來紙和筆“行,你讓打多少”
白流魚豎起三根手指頭,不太確定的問夜修瀾意見,夜修瀾失笑,寵溺點頭。
寒紫鳳大筆一揮,唰唰寫下欠條“行,三萬兩就三萬兩,本王答應你”
答應之快,陶鑄都來不及阻止,現在軍中可是窮的叮當響,哪有什么銀子,王府的東西,多用來補貼軍中,說句不好聽的話,上京隨便找個像樣的世家,都比王爺富有。
白流魚驚訝,不是說東榆將士窮的響叮當嗎雖然她只想要三千兩,可見寒紫鳳態度如此爽快,是不是要少了
夜修瀾握住白流魚手指,微微搖頭,示意剛剛好
他們要的不是銀子,而是寒紫鳳的一個態度,寒紫鳳如此豪爽,至少讓大家不敢輕視白流魚,加上昨天白流魚對陶鑄他們的救命之恩,以后在軍營中,日子不會太難過
欠條的墨汁,很快干涸,寒紫鳳拿出自己私人印章一戳,遞給白流魚收好“既然這個談好了,驗證一下你剛才說的”
對方不含糊,欠條當即給,白流魚也沒推遲,手中的火靈力注入地下,沒多久,靈力回歸白流魚手里的時候,里面已經多了一縷大家熟悉的黑色靈力,一如戰場遇到的那一般
大家心中一緊,這么久,他們從來沒有人察覺到
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后怕
寒紫鳳依葫蘆畫瓢,將自己靈力注入地下,半天后,的確也帶上了一縷黑色靈力,只是注入靈力的地方,已經漆黑一片,顯然是被燒熟了
這下,大家再也不敢懷疑白流魚的話,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