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魚走走停停,手里吃食一大堆,嘴巴沒有聽過,要是這地方沒這么邪門,她都想帶著全家來逛逛,當是旅游,夜小小那個小吃貨一定開心。
溫逐風在后面捧著一大堆,這活應該讓夜修瀾自己來干,不過人家在種地,沒時間,他只能勉為其難伺候這小祖宗。
天色不早,街上各處已經亮起來燈光,萬家燈火,人聲鼎沸,合該是個繁華的小鎮。
海鬧好幾次想要出聲,都被海禮攔住,只能默默在后面跟著,真心覺得白流魚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已然快要接近子時,溫逐風小聲跟和白流魚商量“我們要不先去客棧打尖”
眼里全是哥哥對妹妹一般的痛惜,沒有半分勉強,還怕惹得對方不開心。
這么一對比,海鬧終于明白過來,白流魚怕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偽裝,因為溫逐風根本就是應聲蟲,根本不會反駁白流魚任何意見,連住找客棧這種重要的事情,都是拖到最后才說,沒點男子漢氣概
有時候,就算有記憶,性格也會大相徑庭,偽裝,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海鬧根本沒有研究過溫逐風平時說話走路這些細節。
白流魚正在吃一碗牛雜,跟攤主大叔說道“一碗打包”
嘴里吃著,手里提著,白流魚才念念不舍離開攤位,跟著溫逐風去找一紅樓。
去的路上,白流魚抬頭,目光停留在街上一個店鋪的二樓,明目張膽的的偷窺,這人挺大膽啊。
只是對方也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白流魚依稀覺得,對方身體不太好,果然對視的那一會,還咳嗽了好幾聲。
“走吧,就在前面”溫逐風碰碰人,別你家夫君不在眼前,你就是四處亂看啊,對方雖然衣服華貴了點,下巴精致了點,但是比起你家那位,貨比貨得扔,沒什么好看的。
“行”白流魚收回目光,繼續她的吃喝之道。
一靠近一紅樓,就是鋪天蓋地的壓制,讓人覺得壓抑,暴躁卻又無可奈何。
上面不知道疊加了多少禁制,難怪不怕人鬧事,這些禁制會把人的修為壓制到極低。
“我們先進去定房間”溫逐風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讓白流魚等一會。
進來沒多久,就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明明是好聞的花香,卻夾雜著一股糜爛的味道,讓香氣變了味。
像是開在尸體里面的花朵
白流魚皺眉,再次運起靈力,能調用的靈力,不過一層,無法探查一紅樓的情況。
碰了壁,白流魚收起靈力,安靜的待著,乖的不得了。
“這里都是這樣,習慣就好”海鬧十分別扭的安慰,為了在幻境中造出一紅樓,他來過這里不少次,每一次,都覺得不舒服,跟白流魚感同身受。
“嗯”白流魚待的越久,那股像是尸體腐爛的味道越來越重,頓時對這個地方多了一分不喜,哪怕里面裝修的富麗堂皇。
壓制住這一份厭惡,白流魚開始打量一紅樓里面的住客,穿著倒是和海鬧幻境中的一般,奇裝異服甚多,粗糙大漢有,斯文公子有,風韻猶存的徐娘有,耋耄老者有,居然還有半腰高的孩子,形形色色匯聚一堂。
不少還蒙著臉,不愿意暴露身份,估計是怕拍到寶貝后被搶。
最為搶眼給的就是幾個穿著星空服飾的男女,沒戴面具,容貌出色,身上帶著一股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