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位被賣給富商作寵物的oga獲得了其主人的偏愛。
某次,富商帶著對方去地下賭場玩樂,oga認出了當初販賣自己的一群人,于是慫恿著富商將他們全斃掉了。
這個傳說的真實性無從考證,但遮掩身形及面容的穿著卻給沈寒的行動了條件。
任輝開始背誦話術,同時殷勤地朝屋內三人遞香煙。
三人起初還因為沈寒兩人的不請自來而有些惱怒。
結果一瞧任輝奉上的竟是價格不菲的好煙,怒氣頓時就消散了一大半。
再聽到對方跑來這里所為何事之后,三人當即就笑了起來。
他們圍在一起,湊著腦袋享受任輝的點煙服務。
“我說,你們倆這思想還真臟,連調監控這種事都能想到。”
“這事可不要到處說啊,免得弟兄們都像你們似的有樣學樣,咱們還要不要工作了”
當其中兩人沖著任輝嘻嘻哈哈的時候,剩下那一人卻將目光好奇地落向了沈寒。
準確來說,是落向她夾在手指間卻始終沒有點燃的那支香煙。
“你怎么不抽啊沒火嗎”
沈寒搖了搖頭,而后左手夾著煙,右手在自己衣兜處翻找了起來。
出聲的那名男子盯著眼前人的手,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
這人的手指也太纖長了些吧,跟個娘們似的。
心里正這般想著,卻見,眼前那高高瘦瘦的兄弟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柄槍來,而后朝著自己扣下了扳機。
快速放倒一人后,沈寒動作絲毫未有停頓,舉槍朝著另兩名歹徒連接射出子彈。
一人中彈倒地后沒有立即暈厥,他半撐在桌上想要吼叫,卻被緊踏而上的沈寒一個手刀劈在頸間,徹底暈死過去。
“幫下忙,找東西將這三人的嘴堵上、手腳束縛好。”
在沈寒說話的時候,任輝的一支煙還剩下大半截。
他驚嘆于對方出手果決的同時,也忍不住好奇問道“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們呢”
沈寒一邊撥打著手機,一邊回復“全都殺了的話,就沒法做審訊工作了。”
“他們這條線上還有多少人都與哪些集團有利益往來以往失蹤的人員分別運往了何處都得追查”
在監控室三名歹徒中槍倒地的那一刻,等候多時的特戰隊員們立即沖進園區。
他們像是潛行于黑夜中的獵豹,抵達各自作戰點位后,悄無聲息地開始收割。
沈寒走到監控屏幕前,望著好幾處區域內同時展開的迅雷行動,高高懸起的心,總算是落回了一半。
然而,正當她打算讓專案組另派一人前來接手監控室,以便讓自己脫身出去參加戰斗的時候。
她突然在某塊屏幕上瞧見了燕妮的身影。
對方被一名頭戴貝雷帽的高大男子控制著,正在跟什么人通著視頻電話。
女孩子顫抖著身軀,被推到了通訊鏡頭前。
監控室內沒有聲音傳出,透過屏幕,沈寒能清楚地感覺到燕妮此刻的無助與絕望。
任輝走了過來,指著屏幕上的男子驚呼出聲“他就是王強快讓你的人逮住他”
沈寒提著槍就往外跑,同時朝著電話那頭的專案組組長出聲“王強單獨囚禁了一名女子,能查到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嗎”
“請調一支離我最近的戰術小隊過來,一定不能讓賊首有機會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