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摘掉頭罩,轉過身去接過對方遞來的通訊耳麥,言簡意賅地道出兩個字“帶路”
以正常情況推論,王強等人現在已是逃進了地下管道中。
若是咬在他們后方追擊,不僅難度系數大,人質安全也無法保障。
唯有搶先對手一步,在他們前行道路中設伏,才是最佳的破敵之策。
顧君婉在沙盤上圈出的第三個地點,位于園區外的一處河道附近。
培植田下方的管道并非污水管道,其最終走向屬于雨水排放口。
沈寒帶著一隊人馬乘坐軍用越野疾馳而去。
路途中,在得知絕大多數人質都成功解救之時,她的心里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園區內困獸猶斗的敵人不必她再去操心。
現在擺在其眼前最為重要的行動,就是救援燕妮、抓捕王強這一頭。
“沈隊,我替你將手臂處的槍傷包扎一下吧。”
“還有,你的眼睛有沒有不適之處我瞧著有些充血。”
行動隊員的出聲,打斷了沈寒此刻的焦急。
她接過已被對方遞至身前的醫用消毒濕巾,摘下眼鏡,開始在自己眼部周圍輕輕按壓。
“沒事,應該是弄進了一些泥灰,不會影響行動。”
聽到沈隊長這么說了,與她對膝而坐的那名戰士便不再出聲。
他從醫療包里取出紗布,十分麻利地替對方包扎起上臂傷口來。
同一時刻。
遠在和平宮指揮部中的顧君婉將目光從投影光幕前移開,落向正嚴陣以待的專案組組長。
“立即對周k集團以周泊新為首的高層人員實行逮捕,連夜審訊”
多余的話無需女君再繼續叮囑,后續應該如何處理,專案組組長有著非常清晰的思維脈絡以及辦案流程。
快速交待完畢,顧君婉便直接帶著許昭以及一名軍官往外走。
“把現在就能調來的最好軍醫帶上,準備一下,隨我趕往園區。”
顧君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清冽,神色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可熟知她脾性的許昭卻是能夠感覺出自家女君的心急如焚。
沈寒受傷了,現在還得趕著去完成最后一項棘手又危險的任務。
剛剛在觀看作戰投影的時候,有好幾次,許昭都緊張得快要窒息,更遑論是將沈寒視為珍寶的顧君婉呢
她沒有在眾人跟前表現出一丁點的失態,因為其女君的身份不允許她出現那樣的狀況。
而此時此刻,在最終戰局即將結束的當下,她無法再端坐于指揮部里等待結果了。
許昭既擔心沈寒,也心疼自家女君。
矛盾情緒的拉扯下,她無法講出半句勸導顧君婉不要靠近危險區域的話來。
跟在女君身側的另一名軍官則是沒有半分遲疑地依令行事。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另外,在他看來,女君擔心其自己的護衛隊長,這沒什么好奇怪的。
10分鐘之后,一艘指揮艦與十二艘小型護衛艦齊齊懸浮于和平宮上空。
下一秒,這支艦隊便如閃爍的流星般劃破天際,朝著遠方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