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們分立在廳門兩側,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沈寒站姿端正,面容肅然,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逾越。
事實上,從踏入這間會議廳的那會兒開始。
她就一直忍著沒有去看顧君婉。
眼下這樣的外交場合,她得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這樣才不會給對方帶來困擾。
女君很快就走了過來。
在對方即將路過衛兵中間的通道時,沈寒還是沒忍住偷摸著瞄了對方一眼。
而這一眼正好與女君的眸光碰個正著。
沈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她覺得顧同學在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睛里好像有著笑意。
但沒等她仔細琢磨,兩人已是擦肩而過。
冷梅的幽香掠過鼻間,帶起一陣馥郁的香息。
沈寒甚至感覺,對方有幾根發絲掃在了自己的臉側。
撩動出一串細微的電流,從自己的脖頸一直涌動到心臟。
百爪撓心的感覺。
女帝帶著人離開后,吉鷹帝國使者團也隨之踏出了房間。
沈寒兩人的巡邏工作還得繼續。
在貴賓們都離去之后,兩人也再度回到了崗位上。
沿著外賓接待區的道路,開始并肩巡視。
寧希正打算壓低嗓音跟對方交談,卻被身后傳來的一道女聲打斷了思路。
“沈寒。”
出聲之人是許昭。
叫停兩名aha后,她繼續公事公辦地說“請過來一下,有幾個問題要向你了解。”
一聽這話,寧希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許特助是女帝身邊的近臣,自家老大突然被叫過去問話,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
沈寒快步走到許昭跟前。
她的面部表情拿捏得十分平靜,語氣卻帶著小小的雀躍“怎么啦”
許昭用文件袋擋著自己的手,向她遞出一方小小的白色絹帕。
低聲說“女君讓你把頭上的汗擦一擦。”
說完,許特助便干凈利落的轉身離去。
沈寒眨巴眨巴眼睛,偷偷將絹帕藏進了衣兜,這才向自己的隊友走去。
半途中,她還裝作不經意的抬手撓了撓臉。
嗅著指尖殘留著的一縷梅香,心底的那小貓爪子撓的更兇了。
“許特助叫你過去問了些什么呀”寧希小心翼翼的發問。
沈寒隨意編了兩個問題,一本正經的就將自己的隊友給忽悠了。
說話間,她再度將手揣進了衣兜,輕輕握住了那柔軟的絹帕。
顧君婉帶著自己的助理回到了辦公室。
她先是心不在焉地翻閱了幾份文件。
而后才輕咳一聲,朝著許昭道“幫我查一下監控,沃克王子彈琴那會兒,沈寒在哪里巡邏”
身為女君的近臣。
許昭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在懷疑,那奇怪的音調是沈寒弄出來的。
她心里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是女君所想的那樣。
畢竟,那名aha優秀歸優秀,但總不可能事事精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