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女傭沒有了剛才害怕的情緒,朝她點了點頭后,就徑直去了3樓書房。
女帝的書房除了費茜女士,別墅里的其余人都不能隨便踏入。
小文整理好女帝脫下來的外套之后,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找到自己的兩個小姐妹,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女君好溫柔啊剛才我差點碰到她重要的公文包,她不僅沒有生氣,還問了我什么時候來的呢”
另一人立即接嘴道“對呀,外界都說咱們女君特別強勢,但我覺得女君她人真的特別好,對下人們都是彬彬有禮的。”
幾人正說著。
費茜女士那低沉的嗓音卻突然在女傭們的身后響起“夜班的工作雖然輕松,但也沒有閑到讓你們在這里交頭接耳聊天的程度。”
一聽見費茜女士的聲音,三名beta女傭頓時就繃緊了背脊。
個個垂手立在原地,連大氣也不敢出。
費茜女士見她們年齡都不大,也不想敲打得太狠了。
于是就沒有再多立規矩,只嚴肅的說“陛下的公文包,那是與國家機密同等級別的東西,以后你們再瞧見都得多注意一些,別像小文那樣冒失。”
有了費茜女士的這一句話,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整幢別墅的傭人神經都有些緊繃。
因為她們發現,那個與國家機密同等級別的皮質公文包,時常出現在她們視野
早晨,小女傭端著餐盤走向餐廳,赫然瞧見女君身旁的椅子上放著一個公文包。
小女傭脖梗僵直,看也不敢多往那包上看一眼。
晚上,有女傭去臥房給女君送牛奶。
進門后,猛然就看見那個眼熟的公文包就在女君的床頭柜上。
女傭端著托盤定在原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把牛奶放在哪里。
顧君婉將自己剛織到一半的圍巾朝被子中輕輕塞了塞。
然后主動拿過女傭托盤上的牛奶杯,這才將對方從緊張的狀態解脫了出來。
女傭離開之后,女帝oga那清冷的面容上也是浮出一絲古怪。
這幾天別墅里的氣氛,她又不是感覺不到。
一想到眾人看向自己公文包時那如同在看一枚炸彈的表情,她在覺得哭笑不得的同時,心里也略有些羞澀。
心想,也不知母親以前做過這種事沒有
自己現在真有一種織圍巾如打游擊的感覺。
女帝oga緩緩走向窗邊,仰脖之間,柔順的長發隨著肩胛垂落,露出一截優雅如天鵝般的頸項。
“不知道沈寒現在在做什么她那邊是否一切順利”
第五轄區,炙興山,自由聯邦政府軍營地。
沈寒正舒舒服服的享受著連日以來第一個熱水澡。
一個多月的作戰,非法武裝組織已是被軍隊端了老巢。
但卻有著近七成的敵人,分散躲進了山脈。
接下來她們將要執行的搜尋任務,在某種程度上說,其實比真刀真槍的戰斗更為困難。
炙興山區域寬廣,深山茂林眾多。
每一個山坳、每一條林溝,都有可能是敵人們的據點。
想要在這種環境下將那些土著們給揪出來,絕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