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垂眸瞧了瞧自己衣服上的小臟漬,繼續保持著職業微笑望向對方“你剛剛沒有說這句話哦,小兄弟脾氣不要那么大嘛。”
不知為何,在聽到沈寒這番話后,部落那壯碩青年又彎腰撿起一捧凍土,怒目圓瞪著朝對方投擲。
沈寒卻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俯身抄起兩塊凍土順勢扔出。
那行云流水般的動作,頗有幾分扔保齡球的伸展。
她的準頭自然比部落青年要高很多,兩塊凍土后發先至,落在那青年首領的左側面頰。
霎時間,壯碩青年的側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讓部落族眾的十來號人頓時愣在了原處。
馬浩宇的眼珠子更是瞪得跟銅鈴似的。
他心說你剛才不是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讓我不要攻擊別人嗎
可眼下你一言不合就將那看起來應該是首領兒子的臉都打腫了,這下還談個鬼啊,怕是馬上就要爆發槍戰了吧
“哎你怎么不躲啊我這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其實打不到這么準的”
沈寒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部落那頭的壯碩青年頓時就炸了
他號召著身邊所有的族人撿起地面的凍土及石塊,如暴風驟雨一般朝著沈寒兩人射擊。
馬浩宇不由分說拖著自己的老大就往回跑。
感受著拳頭般大小的石頭從他耳畔呼嘯而過,小個子特工心里叫苦不迭。
沈寒卻是一邊接著空中的石塊,一邊朝著對方還擊。
鎖定的目標全都對準了那個不知好歹的壯碩青年頭領。
這一場莫名其妙的射擊戰,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這支戰術小隊的成員們傍晚回了營地,一想起下午那場石頭大戰,仍是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三天之后,營地特意批準了一次通話的福利。
每名戰士都有著10分鐘的通話權限,可以打給自己的親人或朋友以報平安。
當然,電話并不能使用他們自己的,得用軍營統一的制式通訊設備。
聽到這個消息后,沈寒整個人卻都快要哭了。
因為她沒辦法這么明目張膽的給顧君婉打電話。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旦監測到自己是給女帝秘書辦打電話,那不知道會惹來多少麻煩。
就在沈寒愁眉苦臉的時候,劉教官突然找到她,并將她帶去了一個獨立的通訊室。
室內空間不大,靠墻的位置有一張桌子。
桌上擺放著一部聽筒擱在旁側的座機。
劉教官什么也沒說,只是扇動著鼻翼哼了一聲,就直接退出了房間。
瞧見這么個情況,沈寒心里突然就有了某種猜想。
她快步走到桌邊,將聽筒貼在自己耳邊,帶著激動與忐忑輕輕道出了一個喂。
電話那頭,顧君婉的聲音穿越了數千里,酥酥癢癢地鉆入了aha的耳中。
“沈寒,是我。”
這短短的四個字,愣是讓沈寒心臟都快蹦到了嗓子眼兒。
“君婉,我好想你啊。”
aha直抒胸臆的表達,令女帝oga隔著電話都臉紅耳赤了起來。
兩人聆聽著對方仿佛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彼此詢問著近日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