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說吧,我知道的更多。”
一聽這話,一名隊員立即笑嘻嘻地回頭問道“哈哈,終于來了一個知情”
剩下的半截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這名隊員已是張著大嘴噎在了原地。
其他幾人見著他一副看到鬼似的神色,也紛紛扭頭看去。
卻見他們的沈隊長輕輕關好門,還伸手擰動了反鎖旋鈕。
“咔噠、咔噠”
機械上鎖聲不斷傳來。
除了寧希,其余七人皆是覺得心頭一緊。
他們感覺自己隊長擰動的不是門鎖,而是他們的心弦。
“隊長你來了哈,這次任務完成的真是漂亮,回去之后女君肯定會論功行賞。”
“是呀是呀,咱們也算是跟著沾了沈隊的光呀,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下一個輪崗輪到我執勤了,那我先去工作了哈。”
沈寒笑瞇瞇的朝著寧希道“把窗戶給我守住,要是放跑了一個,他的那頓打就由你來受。”
寧希眼珠子一轉,直接從座椅上跳了起來。
她伸手揪住一個想要跳窗逃跑的隊友,將其推到了沈寒的近前。
而后一臉幸災樂禍的開口“放心吧老大,一個都跑不了”
沈寒背著雙手,老氣橫秋的朝著眾人環視一圈。
然后就開始動手與隊友們切磋起來。
護衛隊成員雖然身手個個不差,但他們又哪里會是沈寒的對手
加上背地里議論八卦還被當事人逮到,心虛之間也就不敢怎么還手。
小會議室里很快就響了此起彼伏的哀嚎。
當然,沈寒下手也拿捏著分寸。
讓這些人長長教訓就是,沒有要真的下黑手去捶打自己隊友的意思。
雖然她明白紙永遠都包不住火,但在眼下這樣的局勢下,顧君婉與自己的戀情可不能當眾公開。
別人的猜測是一回事,有沒有實錘又是另一回事。
這群隊友們居然還在會議室里開起了茶話會咋不拿個大喇叭去街上喊呢
女帝執掌著聯邦政權,她的家事也等同于國事。
眼下北部轄區還沒有收回來,國內國外也有著諸多隱患,實在不適合現在對外公開女帝有aha這種事。
沈寒將一群隊友們打得鬼哭狼嚎之后,又向寧希要了包煙,親自給每個人點上。
“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我希望你們都能拎得清事態的嚴重性。”
“我出手只是讓你們受一些皮肉之苦,但若是剛才你們那些話讓女君或是別有用心的人聽見了,你們自己好好想想,你們將面臨的會是什么”
眾人這時也從八卦的心態中清醒了過來。
一個個哭喪著臉,鄭重其事地點著腦袋。
第二天清晨,馬浩宇歸隊。
他瞧著自己的隊友們那臊眉耷眼的樣子,心里頓時就嚇了一跳。
趕忙拉住其中一人問“這是怎么了是北部指揮官那邊安排人來搞事情了嗎”
隊友們皆都搖著腦袋,稱自己是昨晚在搏擊訓練課上練得用力過猛了。
眼瞧著馬浩宇離開后,這幾人才低聲嘆息道“對不住了兄弟,不是我們不愿跟你分享,有些事希望你永遠都不懂。”
寧希路過之時,剛好聽見他們這番對話。
不由得在心里哼哼呵,瞧不起誰呀小個子他可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