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打獨斗,沈寒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只不過,對方同為覺醒者,她也不敢調以輕心。
安得烈一只手臂比沈寒的大腿還要粗,使用的又是剛猛且粗暴的拳擊。
一記擺拳打出,整個咖啡廳的人都聽到了呼呼的勁風聲。
這一刻,除了沈寒她自己,場內其余人皆都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心悅知道自己的隊長槍法準,執行任務的時候屢立功勛。
但她畢竟沒有親眼見過沈寒真正與人戰斗的狀態是什么樣的。
她心里有些害怕,腦海中快速思索著自己能不能做點什么。
以保羅為首的保鏢們沒有上前阻止,反而是按級別站位,將公主給很好的保護了起來。
他們多少也覺得那個穿運動服的aha有些問題,自己人去試探一下也好。
昆蒂娜姬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她伸手撥開擋在自己身前如人墻一般的保羅,一雙綠寶石眼眸略有些擔憂地望向那名高高瘦瘦的aha。
她怕自己的保鏢一拳將對方的鼻梁骨以及眼眶給打碎。
然而,眾人所想象的血液飛濺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沈寒矮身躲過了對方的擺拳,腳掌旋轉間,人已是靈活地繞到了對方身后。
一記肘擊、一記擒拿,反剪著小胡子的手臂,將其腦袋按在了桌面上。
安得烈練得一身健子肉,按常理來說,就算是硬挨拳擊手幾拳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但沈寒剛剛那一擊,卻是打在了他的腰眼上。
安得烈感覺自己整個腰腹內腔都在絞痛,連氣都有些喘不上來。
他想要掙脫反擊,可還沒來得及發力,肘關節已是有著劇痛襲來。
渾身上下的痛覺神經仿佛都在這一瞬被徹底激活。
安得烈慘叫一聲,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店里的羊駝嚇得東躲西藏。
平日里面對客人時所發出的嗲嗲叫聲,此刻也變成了尖銳的雞叫。
叫聲慘烈到一度壓過了來自安得烈的嘶嚎。
兩名躲在柜臺后的服務員哆嗦著按下了報警電話。
趁著這個空檔,沈寒快速開始搜身。
而后,她就在安得烈的腳踝處找到了三支小型弩箭。
弩箭約有成年男子巴掌般長,箭身為木制,而箭頭則是某種非金屬類別的硬質材料,異常鋒利。
箭頭的三棱邊處還有著放血槽。
沈寒將三支弩箭捏在掌中,目光卻射向了保鏢首領保羅。
“自由聯邦境內,所有的城市商業中心都禁止攜帶管制器具,各位,無論你們是什么身份,都違反了聯邦法規”
她其實早猜到了這群外國人身上肯定藏著武器,就剛進門那會,保鏢首領就有著十分明顯的摸槍動作。
之所以會跟他們講出剛剛那番話,不過是為了拖到護衛隊1組成員到來罷了。
江心悅開口翻譯的同時,已是不動聲色地挪到了柜式空調的旁邊。
空調柜機后面躲著一只羊駝,瞧著有人發現了自己,立即尖叫著跳了起來。
江心悅順勢一腳踢翻了糧食桶。
大批顆粒狀的糧食潑灑了出來,藏于桶內的弩臂、弩機也隨之滾落在了咖啡廳的地板上。
沈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昆蒂娜姬小公主已是驚呼出聲。
“我在書上見過那是自由聯邦士兵用的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