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只是一個人剛來修真界的小菜鳥。修煉得無聊下山游玩,不想正好遇到了蠻不講理的花無邪,并險些被對方以無理的理由害了去。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頭頂著一個斗大的冤。
如果說她真的做了什么。她現在也不至于那么生氣。可是呢她啥都沒做,就是看了眼對方看上了劍,結果就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還費勁心思要殺掉他。途中還免費客串了把女主跟她的后宮的推動者。
看見寧夏的眼神迷茫轉而憤怒,隨即眼中浮起一層極其復雜的情緒,花無邪明悟。這其中必定有問題。
想到腦海中那副曼妙的身姿也,花無邪莫名有些心熱,看向寧夏的目光十分灼熱哦,似是要將她釘出一個洞來。
“大家都說明白人,也沒必要隱瞞,不是么”對方似乎在就事論事,頗有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似乎想拼命說服寧夏。
寧夏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急切,卻將之理解為想套話。她覺得對方是有可能在裝傻,確認她是不是那天那個人,然后再伺機殺她之類的。
好吧,總之兩人似乎并不在一條線上。
“好了,無邪。莫要執念,既然這位小友不想說,那便算了”
啊啊啊,你們倆一唱一和說這種那么容易被誤會的話。感覺到一些同道投過來異樣的目光,寧夏不禁心中暗罵這兩人的無恥。
寧夏現在憋氣得很,一口氣堵在心口出不去,難受得不行。不行,若是不讓她痛快出口氣,她就要憋死了。
“你可真是貴人事忙,什么都記不清了。”寧夏嘲諷道“大概是業務量太大了”殺的人要殺的人太多,殺一個忘一個,怎么可能會記得她這種小嘍啰。
“五年前,宛平城,可還有印象”
噬魂重劍的碎片,小女孩兒,另一個女孩兒記憶通通回籠。
那日晚上的旖旎和回味,他在往后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忘懷,如今再想起來,心中躁動異常。
他這是怎么了
“原來是你。”花無邪捂著頭喃喃道,似乎頭疼難耐的樣子。眼前似乎出現一個模糊的影子,看不真切,一直背著身。
或許是因為情緒太激動,又或者是這個人的表情太淡,各種的變化都極微,寧夏并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異常。
“花少宮主且看清楚些,我可不是我那同村的貌美姐妹。當初也逃過一劫也是全仗著您的“照顧”。”寧夏特地在照顧二字咬了重音,怨念頗深的那種。
“若是您覺得不甘心的,盡然可記住我的臉,歡迎下回再來找。”寧夏不無諷刺地道,豁出去的樣子。
“我”
“噗通”
方才還一臉興味旁觀的元宗魔君臉色大變,有些慌張地扶住忽然間歪倒的人“花無邪”
一片混亂。
寧夏
話說這種惡毒女配欺負女主的現場感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