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花無邪要害你,想必也不用這么麻煩。理由都有現成了的。”
有人從陰影處緩緩步出,漸漸顯露出形貌來,一個瘦削的身影,但腰桿卻直挺挺的,遠觀之倒有一種傲骨不折的特殊氣質。也跟寧夏印象中的那個模糊的身影不同。
花無邪。
得了,沒等來魔道的人尋釁,正主直接找上門了
對此寧夏真的很想說,她真的啥都沒做,你是碰瓷兒的還是意外,男難道自個兒還沒點數么她內心瘋狂吐槽,可臉上還是一副無悲無喜的模樣,似乎已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大家都說是她把人給整暈的,甚至連元衡真君也這樣懷疑過,還私底下問過她,不過被她否認了。魔道的人大概也是這樣想的。
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叫做有苦難言。今天又是艱難地被碰瓷兒的一天。
話說她要有這本書早就不要這么慫了,用得著在這里聽你們的嘰嘰歪歪
不過對方倒是說得有些道理。若是他花無邪要害她,不會等到現在,可能在暗處就給她安排地妥妥當當了。所以這人在這等著是真的有事找她
“找我什么事”寧夏開門見山問道。
“不過是過來瞧瞧是什么樣兒的人能暗算我。可如今看來,你倒不像是外邊那些人說得那樣長了三個頭六只臂”花無邪饒有興味地道。
“這都什么跟什么三頭六臂哪只怪物會長成這樣那群人是傻蛋不成”寧夏感到滿心荒謬,有些哭笑不得“這也太高估我了吧。”
雖然知道外邊那群人在造謠她,但這種具體到荒唐的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是修煉不香還是賞花會不夠他們八卦寧夏搖頭,長長吐出胸腔積郁的氣。
但是神奇的是,她倒因此松快了許多。雖然還是保持著警戒,但已沒有剛才這么緊繃了。
“你倒是一個有趣的人。有趣”對方若有所思地看著寧夏。
“我并不有趣,請問花小宮主找無趣的我有什么事我記得咱們應該不是同一道人罷。當然,若是你厚著臉皮說要找我為昨天的事情算賬,那當我沒說。”跟一個智障理論容易拉低智商。
寧夏微不可察地翻了個白眼,連裝都不想裝了。若是對方再說些有的沒的,對方也別想得什么好。
“我之前怎么會沒發現呢”對方聞言也不惱,倒是眸中的興味越發濃重起來,喃喃自語道。
寧夏倒是覺得身上忽地有些涼,渾身汗毛好似都要豎起來了,對方的神色似乎也有些異樣。
可惜了。
花無邪有些惋惜地看了眼寧夏,想要努力從記憶中翻出關于這個人一絲半點的痕跡,可惜完全失敗了。
這個人根本就不曾出現在王靜璇和他們的記憶里。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存在,正如他記憶中沒有宛平城那件事一樣,軌道偏離。
上輩子,他在宛平城殺了一個人,沈家的沈岳陽,也是順手殺了的。當時為之轟動,對五華派或是沈家造成極大的震蕩,他也是費了還一番功夫才把自己摘干凈了。
他那時動手也是順心而為,根本就沒空想這么遠。哪想到自己隨便殺的就是商業大戶沈家的少爺,捅了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