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是從寧夏異常靈活的眼眸中看出了她多戲的內心。花無邪輕笑了一聲。
這人笑起來當真好看當之無愧的風流美男子,韻味悠長,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據說這還是一個頗有悟性,極機敏的修士。難怪在原書中,在王靜璇的各色男顏中仍屹立不倒,跟到了最后。
若不是魔修難以成就大道,寧夏都懷疑對方才是那個跟王靜璇攜手并肩飛升的同伴,而非某個出場篇幅不超過十分之一連半路出場的“男主角”。
好吧,是她想遠了。大概是見到這人的風姿單純當了幾秒鐘顏狗,事實上內心毫無波瀾。
她是個莫得感情的人。不接受任何賄賂,包括色誘。
對方越堅持,條件也豐厚,她就越懷疑,就更不能替他做這件事。誰知道里頭挖著的坑會在什么時候坑到她
“你可真難哄。”對方搖了搖頭,似乎在對什么任性的小女孩呢喃一樣。
你也知道我并非容易誘哄。所以快走,別在這擱著擋路,再不走就真的別怪她不客氣了。
“該怎么跟你說,我真的唉,看來咱們的敘談到此為止。小姑娘你可真有夠警覺的,根本就沒給我留點機會,也只能說到這里了。”
“信不信隨你罷。我把東西放下了,若是想好了替我送給你們宗門一名叫王靜璇的弟子,五靈根,嗯我記得好像出身自一個叫小牛村的地方。還是大牛村不記得了。”
嗚哇,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講什么巧什么,她都跑出來游歷了還是碰上了女主的劇情。簡直了
書里有這個劇情么
時代久遠,細節處寧夏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除了先頭用大節點記下的重要事情,其他的都玩得七七八八,非得深挖記憶才能記起一些來。不過她倒是記得清清楚楚,好像書里沒有這個情節,只少沒有她存在其中。莫非是她煽動了蝴蝶翅膀
原書有這么一個相似的情節,好像就是關于歸還玉佩的,之后又牽扯出一系列事情。只不過原軌跡應該是花無邪親自把玉佩還給王靜璇才是。
可現在卻變成了她來做這個中間人。這劇情不會是被蝴蝶煽歪了吧
大概有了根據,這會兒寧夏倒是有七八分信了對方的說法。可現實已經不允許對方繼續下去了,因為援軍還有一分鐘即將抵達現場。
寧夏有些后悔自己動作早了。
“等”她的話還哽在喉嚨里,對方已經一溜煙兒跑了,一陣風似的,連片衣角都沒留下。
很快寧夏就跟剛趕來的元衡真君大眼瞪小眼。
地上還放著兩個盒子,封得很密實,看不清里頭放了什么。
“怎么了”元衡真君上來就皺著眉查看她的情況,幸好沒發現什么問題。
寧夏如夢初醒地看著元衡真君,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看了眼地上放著的盒子,無奈只得道“真君,我”
“事情就是這樣”寧夏輕舒一口氣,把事情說出來心中倒是出了一點郁氣。
“猖狂如斯。”元衡真君沉默了瞬,不知道在評價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