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對著他們下意識便會留一手,警戒得很。寧夏會想到的東西元衡真君怎么會想不到他自然會比寧夏想得更遠更深,早早便決好后路。
他甚至都沒有直接碰觸這兩樣東西,查看的時候超乎尋常的境界,防護罩齊開,連寧夏也沒有注意到他做了多少層防護。完了立刻封存起來,放到特質的空間里。
可到這種情況,他們還是無法全然信任地使用這顆珠子,所以干脆就不要了,用來換不就行了霽紫珠很多宗門都想要,可這東西因著資源枯竭可遇不可求,更是有市無價。
哪個人手上有這東西都幾乎不可能拿出來交換。
現在他們手上有一顆了。自己不可直接使用,用來交換利益豈不美哉正巧宗門這些年都在收集一些東西,雖然珠子本身來源有些存疑,想必有不少門派愿意收留這顆出身不太光明的霽紫珠。
總之這東西他這邊是挺想要的,單看寧夏愿不愿意了。至于寧夏這邊自然不必說了,他自然會為寧夏爭取足量的補償。
對此,寧夏自然也是愿意的。老實說,這珠子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要不是,不要也不是,即便是自己拿了大概也只能放在小黑箱里封存了。如此還怕它有什么“竅門”在里頭作妖呢。
既然元衡真君這邊收,她十分愿意將這個燙手山芋拋出去,還能換個宗門人情。何樂而不為。
只是另一個作為代價的事情倒讓寧夏有些棘手那枚作為這趟“押鏢”主角的玉佩,她該怎么給王靜璇,直接給么
元衡真君收了霽紫珠,有些不放心,順便也收了那塊玉佩,說是放在他那保管,回頭再陪她走一趟送過去。
對此寧夏都快要熱淚盈眶了,真心想要給這位師長頒發一個大大的好人獎。心中第n次發誓日后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對方
其實這并不算重點重要的是她根本就弄不清花無邪此行的真正目的。對方為什么要送還玉佩又為什么要透過她來送還對方今日的言行都像一個迷一樣,整得她摸不清頭腦。
寧夏覺得對方的言行像一張網一樣,織成細密的絲線,一點點收緊,不經意間將她整個人罩了進去,無處可逃。
想到此處,她有些煩躁地扒拉了下頭發,試圖給自己的大腦一個緩沖的時刻。
“唉”
正在被念叨,無限揣測的人正腳步輕快地走在路上,忽然打了個噴嚏。
再轉了一條巷,他這才緩下腳步,慢慢踱步走向某塊相教隱蔽的區域。
重回一遭,身體回復年輕的狀態,似乎連心態都年輕不少。
感受到陽光照射在身上的自然溫度,過去纏繞于身的那種冷郁和晦澀的感覺正漸漸遠離,他這才有種自己真的回來的真切感覺。
不是夢。也不是臆想。
他真的回來了。得到了許多人做夢都想不到的機會,重新走一遭人生路,一個截然不同,一切都有機會矯正的人生。
這一生,他才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