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是官方都敲定的冷傲忠犬。除了對命之女能柔和下來,對其他人都是一個樣兒都沒區別。
是的。寧夏又遇到了一位劇情人物,只是這位跟王靜璇的緣分稍遠,且交集不太多。
直到劇情結束,對方還在外邊行商。他在書里的存在好像就是王靜璇的御用“金庫”,能為她帶來源源不絕的財富,供給少見的材地寶。
桂淪我只是一個工具人,莫得感情。
比起其他跟王靜璇打得火熱的“同僚”,他似乎對建造商業帝國更感興趣些。書里對他的著墨也不多,似是完全隱在身后。若不是這饒姓氏跟名字略特殊些,寧夏還記不起有個這樣的人。
這世界可真啊
寧夏搖了搖頭,正準備喚金林換地
“這不是金五華么”一道略高,尾音微調,帶了些輕蔑的聲音自他們身后響起。
寧夏跟金林都忍不住擰眉。前者是因為對方跟鴨子一樣難聽的聲音,還有聽上去就素質極低的話語。后者則是因為這個聲音貌似有些耳熟。
狹卻五臟俱全地貴賓室里,正襟坐了一個人。室內熏香悠然,迷蒙了那張頗為俊秀的臉龐。
靜靜地,竟好像連呼吸聲都聽不大見,正襟危坐的人像一樽雕像一樣,一動也不動。
輕輕地扣聲,有人在敲門。
“進。”
聽到里頭的聲音,外頭的人才敢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少爺。”
男子頷首,看向對方,以目示意。
“那兩位已經走了。”
“東西都已經交給他們了。”
“嗯”
來韌眉,還是沒忍住問道“東家,為何”要這樣禮待這兩人。
要知道這批綠螢石雖然單價不低,但是比之他們售賣的一些珍稀靈物還是遠有不及。桂淪無端給對方打這么大的折扣不,事后還送上有市無價的折扣牌。
那可是在桂家旗下店鋪購買任何東西都能降價半成的折扣憑證。要知道他們一些熟客也不過如此待遇。二公子怎么會對這兩個看上去只是尋常的修士另眼相看這讓阿澤百思不得其解。
“為何那兩人并不簡單。我曾在溫家論道會見過他們,當時他們隨行的是五華派的一位真君。”
“竟是”阿澤驚訝地瞪大眼睛。五華派,那可是東南邊陲的龐然大物,鎮住東南邊陲大大數千宗門的魁首。如此這二缺真是大宗門派的大家族。看不出啊他有些心情復雜。
誰能想到,其貌不然的丫頭,看起來頗為中庸的青年修士,言談間也是溫雅柔和,沒有絲毫高傲。
“想不到”他有些啞然,都不知道些什么了。
“人不可貌相。你當引以為戒,莫要再犯這類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