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真君的臉繃得緊緊的,沒有立刻做聲,良久才道“臨越真君來得正巧,吾等也正要拜訪。”
“不知道我們宗門這兩個不懂事的弟子做了什么事,竟惹得真君如此震怒。有什么事不妨好好說說,何必如此動怒”他指了指地上被壓著的幾個人。
其實一路趕來,他已經聽到了一些消息,情況也猜的七七八八了,但還差一些細節處并沒有弄清楚。其實這個也算是個低頭的態度,表示愿意商談。
不管怎么說,眾人所見錯的一方都是他們,總歸是要給說法的。雖然歸一門向來不在意外邊的說法,可也不能真的罔顧名節。
說到底他們歸一門也是正道之列,并非什么邪魔歪道,也非真的魔門。惹毛了五華派,他們也沒什么好果子吃。沒看見他們整天目中無人,整天挑釁這個挑釁那個,但也不敢真的在五華派頭上褥毛,都只是說說而已。
這一回真的是捅出大漏子。待回宗,定遭責罵,他們誰也跑不了。
“不懂事好一個不懂事我那年紀比他們還小的弟子如今都經脈損毀被抬著回去了,以后也不知如何是好。你說怎么辦”元衡真君怒得脖頸的青筋都顯出來,一副怒極的模樣。
任誰都會如此。他可以說是親眼見著金林倒下的那一幕。趕到之時,金林已經受到防護余波的的沖擊,又遭不知名攻擊夾擊,眼看著定是救不及的。只得眼睜睜看著人就這樣中招倒下。
偏偏下黑手等午后之人卻無跡可尋,你不抽身而去,吃了一步元衡真君也只趕上這一點蛛絲馬跡了。
雖然已經可以確定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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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不能。
他,代表的是歸一門。
歸一門在外是個怎么樣的形象,他心里有數,不曾想過毀損宗門的形象也聲譽。哪怕他跟上一代人有著怎么樣的恩怨,他跟歸一門普遍的習氣如何地格格不入,他也終歸是歸一門的弟子,無比深愛這個培育他的宗門。
既然深愛,自不愿意墮了其威名。臨越真君知道這事他處理怕是難了,不能弱,也不能太硬氣,小心行走,任何的變動都有可能將事情帶向一個難以預想的方向。
臨越真君深吸一口氣,領著一眾歸一門弟子走到中心“風暴”處。那邊五華派的弟子已經在戒備地看著他們了。
“元衡。”臨越真君比元衡真君的早一輩,年齡也大,因而直接呼號。
元衡真君的臉繃得緊緊的,沒有立刻做聲,良久才道“臨越真君來得正巧,吾等也正要拜訪。”
“不知道我們宗門這兩個不懂事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