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找歸一門解釋此事根本就不可能。他是不會做的。”
“既然不可能如此。那他此去歸一門又是為何”
“您是說”年輕修士有些慌亂。
“阿君,你告訴我。你先時做的事情真的處理好了么”
“是我很確定。弟子做的十分十分謹慎小心,萬分注意,不敢讓事情外泄半分。”
“罷了,本也沒指望完全瞞得過。況且事已達成,單看那邊怎么操作了。咱們就把咱們那部分事情做好就行了。”
“義父。可那邊”年輕修士欲言又止,似是想說些什么,卻被對方打斷了。
“不必多管,剩下的我們無關。我們已經做到了,其他事情單看他們自己安排就好。我們只需做我們的那部分事情。”
想叫咱們背黑鍋,休想
白皙的手艱難地撐著地面,幾次沒撐穩整個人面朝地摔了下去。摔得狠后,許久都爬不起來,只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三番四次的努力失敗之后,她才勉強撐身子,努力想坐起來。
呼
女修深吸一口氣,抬起手看了看左右兩只手。白皙勻稱,雖然沾上泥土,但卻顯得格外干凈。
誰也想不到這雙手方才到底做了什么。
“抱歉。我也只是想活著而已。”
“是你們先動手的”王靜璇的眸光驀地加深,眼底深處掠影過紅光。
良久她才踉蹌地爬起來,想要站起身。
臨走前她看了眼不遠處那灘不明液體以及躺在地上的儲物袋,想了想,將其撿起來扔進自己的儲物袋。
然后低著頭一瘸一拐地朝某個方向走去。
方才王靜璇趴著的地方已經重新寂靜下來,好像剛才發生在這的事情只是一場幻覺而已。
一陣森森的風吹過,將周邊轟立的樹吹得獵獵作響。地上那灘不明液體被風吹得一陣微瀾,莫名有些瘆人。
王靜璇磕磕絆絆走出了森林,準備返回到營地,不料
“強哥,你怎么就這樣放過那個賤人”
“嗯”
“哼你還不認。說,你是不是瞧上她的模樣兒了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見一個愛一個。嗚嗚嗚”
“誒誒誒,我的小心肝兒。你都想哪兒去了。我有說話么”里邊傳來兵兵乓乓的聲音,似乎碰掉了什么東西。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幾個意思。你不是也恨她恨得牙癢癢的,說要報復,怎么到現在都只是不痛不癢的。我看你就是跟那個鄔通義一樣念著她。”
“哎呦喂,我的小嬌嬌,你這說得也太扯了吧。什么叫我跟鄔通義一樣。那個窩囊廢怎么可能跟我相比當然,那賤人也沒法跟你比。”
王靜璇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一副嘔心欲吐的樣子,正準備快步離開,不再聽這種污言穢語,卻又聽到里頭的人道